何雨柱立刻猜到了这大概就是电视剧里那个从乡下来的表妹秦京茹。电视剧中,秦京茹虽然爱慕虚荣,但是有一点不得不说,那就是对许大茂绝对的死心塌地。
何雨泽心里掠过一丝了然,随即又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。
秦淮茹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的表妹接来,目的简直不言而喻。
肯定是是为了拴住那个傻柱。虽然傻柱现在是没有工作,但是不代表不能出去接活,以后呢?
不过这些对于何雨泽而言,返郑和自己没有关系,他也懒得掺和。
于是,他只是目光在秦京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,对着秦淮茹那刻意堆起的热情笑容,淡淡地、礼节性地扯了下嘴角,算是回应,脚下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与她们擦肩而过,朝着胡同口走去,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等到何雨泽离开了好一会儿,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,她猛地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,因为激动,手都有些颤抖。
“姐!姐!刚才那个人是谁啊?”秦京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急切“他……他也是你们院里的吗?我的老天爷,他长得可真精神!比我们公社放电影时看到的那些英雄人物还好看!那身板,那气质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,脑海里全是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,她在乡下见过的年轻人,要么是黑瘦憨厚的,要么是莽撞粗鲁的,何曾见过这样干净、斯文又带着点疏离感的男人?
秦淮茹被表妹摇得胳膊晃,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心里顿了一下。
坏了!这丫头怎么一眼就瞅上何雨泽了?何雨泽那是她能惦记的人吗?人家可是有媳妇的人,再说了,人家也不可能为了你离婚啊。
秦淮茹连忙板起脸,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,低声呵斥道:“瞎打听什么!那是前院的何雨泽,跟咱们不是一路人。你少惦记他!”
“何雨泽……”秦京茹却没理会表姐语气里的警告,兀自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觉得这名字也好听得紧,跟她认识的那些“狗蛋”、“铁柱”完全不一样。
她不服气地撅起嘴,“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?他不也住这院里嘛?姐,他干啥的?结婚了吗?”
看着秦京茹那刨根问底的架势,秦淮茹一阵头疼。
她一边拉着秦京茹往院里走,一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告诫意味地说道:“人家都是有娃的人了,你就别惦记了,惦记也和你没有关系,而且人家厉害着呢。你呀,就别胡思乱想了,姐给你介绍的是傻柱,傻柱人实在,会疼人,跟着他才享福呢!”
“结婚、有娃了”秦京茹自动过滤了秦淮茹后面关于傻柱的话,只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词,心里瞬间失落起来。
她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被秦淮茹拉着进了四合院的大门,但心思却明显还飘在刚才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上。
接下来的两天,秦京茹就住在了贾家。秦淮茹忙着上班、照顾家里,也没太多时间管她,只叮嘱她先在院里熟悉熟悉,等找机会让她和傻柱“偶遇”认识一下。
秦京茹人在贾家,心却早就飞到了前院。她总是有事没事的就坐在大门口附近,亦或者在胡同附近闲逛,希望能再看到何雨泽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这天下午,她看到何雨泽推着自行车从胡同口走了进来,然后急忙上前,拦住了何雨泽。
走到近前,她深吸一口气,学着城里姑娘的样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:“你……你就是何雨泽同志吧?”
何雨泽此时正在想事情,闻声抬眼,看到是秦京茹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停下动作,淡淡地应道:“嗯。有事?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带着明显的疏离。
秦京茹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,准备好的说辞差点忘光,脸瞬间就红了,有些手足无措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秦淮茹的表妹,我叫秦京茹,刚从乡下来……我,我听说你之前是搞技术的,真厉害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往何雨泽脸上瞟。
何雨泽看着她这副情窦初开、笨拙示好的模样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个秦京茹不止爱慕虚荣,而且还是个颜值控。
何雨泽可不想招惹秦京茹这种小姑娘,于是,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界限感:“哦,你好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推着车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看,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颗石子,不值得驻足。
秦京茹僵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难堪涌上心头。他……他竟然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一句?自己就那么不入他的眼吗?
她呆呆地看着何雨泽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甘。
就在这时,一个听起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