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您冷静点！”何雨水紧紧拽住父亲的胳膊，“现在回去又能怎样？当着全院人的面打他一顿吗？”
何雨泽也按住何大清的另一边肩膀，语气平静却有力：“你现在打他骂他都无济于事。这些年傻柱已经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灌够了迷魂汤，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？”
何大清喘着粗气，双眼通红，半晌才颓然坐回炕上，双手捂住脸：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...我当初怎么就信了易中海那个王八蛋...”
何雨水轻轻拍着何大清的后背，柔声道：“爸，刚才哥说得对。您现在回来，正好可以帮大哥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。”
何大清慢慢平静下来，抬起头，眼神逐渐坚定：“你们说得对。我不能就这么冲动地去找他。这些年，我欠你们兄妹的太多了...特别是雨泽，你那时候才多大，就扛起了这个家。”
何雨泽转过身，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：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现在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三人重新坐下，开始商量对策。
何雨泽详细讲述了这些年院里的人际关系变化，特别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是如何一步步将傻柱控制在手中的。
何大清听得拳头又握紧了，但这次他控制住了情绪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。明天我就去见见这个‘好儿子’，看看他到底傻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明天是周六，他下午应该会提前下班。”何雨泽说，“我们明天再过去吧。”
这一晚，何大清辗转难眠。
一方面是因即将见到多年未见的儿子而激动，另一方面更是为傻柱这些年的愚蠢行为感到愤怒和羞愧。
天刚蒙蒙亮，他就起身在院子里踱步，时不时望向四合院的方向。
何雨泽起床后看见何大清这般模样，淡淡道：“急什么，这么多年都等了，不差这几个小时。”
话虽如此，何雨泽还是提前出去了一趟，转了一圈，拿着早餐和一些食物回来了。
吃过早餐后，何大清换上了一身何雨泽的干净衣服，刮了胡子，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三人一直等到了下午，蔡准备回南锣鼓巷
“走吧，”何雨泽看了看时间，“这个点，正好赶上回去吃晚饭，估计距离轧钢厂下班也不远了。”
三人出了门，何雨泽依旧叫了一辆三轮车，很快三人就到了南锣鼓巷胡同口。
何大清看着这条熟悉的胡同，感慨万千。十几年了，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没变，又似乎都变了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，正巧碰上闫埠贵在门前的小花园里摆弄他的那些蔬菜。闫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眯着眼打量何大清，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大眼睛：“哎呦！这不是何大清吗？你、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何大清笑了笑：“老闫，好久不见啊，我回来看看孩子们。”
闫埠贵忙放下手中的水壶，快步走过来握住何大清的手：“真是稀客啊！这一走得有十多年了吧？怎么样，在保定过得还好吗？”
“还行吧，混口饭吃。”何大清含糊地应着。
这时，前院的几户人家听到动静也纷纷探出头来。认出是何大回来后，大家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候着。
“何大哥，您可算回来了！”
“这些年去哪发财了呀？”
“嘿，傻柱知道你回来了吗？”
何大清一一应付着，心里却急切地想见到儿子。正寒暄着，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：“都围在这干嘛呢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，何大清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看着比自己还老的人站在门口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十二年未见的儿子傻柱。
傻柱手里拎着两个饭盒，显然是刚从食堂带回来的。当他看清被围在中间的人时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，手中的饭盒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菜汤洒了一地。
“爸...爸？”傻柱的声音颤抖着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何大清看着这个傻儿子，百感交集，千言万语哽在喉头，最后只化作一句：“柱子，我回来了。”
傻柱快步走上前，上下打量着何大清，眼圈渐渐红了：“您、您怎么突然回来了？也不提前说一声...”
“怎么，不欢迎我回来？”何大清故意板起脸。
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...太意外了。”傻柱忙解释道，随即看向何大清身后的何雨泽和何雨水，眼神复杂，“你们...早就知道了？”
何雨泽淡淡道：“是我们把他接回来 的。”
这时，易中海也回到了四合院。当他看到何大清时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地走过来：“老何？真是你啊！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何大清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：“刚回来。怎么，不欢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