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暴击来到
    何雨泽美滋滋地躺在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,而脑海里,则是像爆米花一样,不停的弹出情绪值获得的提示音。

    砂锅里炖鸡的香味,在中院盘旋得最久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咒骂已经从“小绝户”升级到了更恶毒的层面,但骂一句,就得咽三口口水,那香味勾得她胃里像有猫爪在挠。

    她几次想支使秦淮茹去前院“瞧瞧”,但想到何雨泽对自己家的态度还有他手里的那把枪,只能恨恨地跺脚,把气撒在手里的鞋底上,针脚戳得又密又狠,仿佛扎的是何雨泽的肉。

    【获得贾张氏情绪值+999】

    水池边还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则是幻想着,要是这锅鸡汤是傻柱炖的该多好,她总能想办法弄一碗给孩子们解解馋,甚至可以连锅都一起端走。

    可偏偏是何雨泽……

    【获得秦淮茹情绪值+888】

    至于傻柱,也是不停的吸着飘过来的香味,毕竟只从再次接济贾家后,自己的家底从来没有超过5块钱的。

    【获得傻柱情绪值+600】

    而整个四合院里,最受煎熬的,莫过于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了。

    他家就在何雨泽斜对面,那香味几乎是贴着鼻子尖飘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坐在屋里,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月份的报纸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“咕咚——”闫埠贵重重地咽了口唾沫,感觉肠子都在打结。他算计了一辈子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荤腥,更何况是这般奢侈的老母鸡炖肉!这香味,对他这种极度匮乏油水肠胃的人来说,不啻于一种酷刑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来踱去,眼镜片后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

    直接上门去要?那肯定不行,何雨泽这小子可是从来都是一副六亲不认的架势,去了准碰一鼻子灰。拿东西换?自己家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?几个鸡蛋?怕是人家看不上。帮他们家做点事?何雨泽能有啥事需要帮?

    忽然,闫埠贵瞥见了窗台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。这是上次学校发福利,他好不容易“节约”下来的,平时都舍不得喝,每次只抿一小口。

    “有了!”闫埠贵一拍大腿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!我提着这瓶酒去,就说祝贺他改善伙食,邻里之间联络联络感情。

    俗话说,抬手不打笑脸人,我提着礼上门,他总不好意思让我干站着吧?只要他开了门,让我进了屋,闻着这味儿,看着我手里的酒,他怎么也得客气客气,让我尝一口吧?哪怕就一口汤,那也是好的呀!”

    这个算计,在闫埠贵看来,简直是天衣无缝,既保全了面子,又有极大可能捞到里子。那半瓶散白,平时他自己喝都觉得喇嗓子,但此刻在他眼里,却成了通往肉香世界的敲门砖,价值倍增。

    说干就干!闫埠贵小心翼翼地把酒瓶上落的灰擦了擦,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朝着瓶子里开始灌水,直到瓶子装满,然后努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、德高望重的长辈模样,深吸一口气,伶着那对了水的散白,迈着四方步,走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此刻,何雨泽正掐着时间,感觉鸡汤的火候差不多了。将枸杞还有一些菌子放进了锅里,这些东西不需要煮时间太久。10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。又不是见手青。非要煮20分钟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很快何雨泽的鸡汤出锅,开始炒菜了。

    就在闫埠贵走到何雨泽门前,抬起手准备敲门的那一刻,何雨泽“刺啦”一声,将切好的五花肉片下了热油锅!

    接着就是各种的肉脂的焦香、豆豉豆瓣的酱香、干辣椒的煳辣香,以何雨泽的东厢房为圆心,轰然扩散!

    闫埠贵的手僵在了半空,鼻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,口水差点直接流出来。这炒肉的香味,比刚才纯炖鸡的香味更接地气,更勾人馋虫!

    中院的贾张氏猛地站了起来,伸长脖子往前院望,嘴里已经不骂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秦淮茹手里的衣服掉回了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傻柱则是猛地一拍大腿:“回锅肉!绝对是回锅肉!着香味,啊。,真让人陶醉。!”

    连隔壁院子都隐约传来了骚动声,有小孩在喊:“妈!啥味儿啊?这么香!我要吃!”

    何雨泽脑海里,情绪值的提示音瞬间变得密集如雨,数值也开始跳跃式增长,显然是这爆炒的香气威力更大。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熟练地颠着锅,肉片在锅里翻滚,染上诱人的酱色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 敲门声终于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    何雨泽动作一顿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早就透过窗户缝看到闫埠贵在门口踌躇半天了。他非但没有去开门,反而故意把炒锅颠得更响,让香味散发得更充分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他拉长声音,懒洋洋地问了一句,手上炒菜的动作却没停。

    “雨泽啊,是我,你三大爷!”闫埠贵在外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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