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让他们进屋。
“柱子,淮茹,进来坐吧。”易中海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我都看到了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,而且是在何雨泽那刚收拾好的新房里。棒梗这次……闯的祸太大了。淮茹,你婆婆也是,怎么能跟公安同志耍横呢?她当对方是四合院的住户啊。”
易中海看着两人,尤其是傻柱那一副“我们必须管”的愣头青样子,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这口气叹得比刚才更深更沉。
“唉……柱子,淮茹,不是我不管,是这事儿……难办啊。”易中海揉着眉心,“何雨泽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,铁了心要公事公办。公安那边,人证物证都在,程序走的清清楚楚。我们院里过去那套‘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’的法子,这次行不通了。人家根本不认咱们这‘大院规矩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秦淮茹,毕竟两人钻过几次地窖,于是语气沉重:“淮茹,不是一大爷说你,棒梗这孩子……你平时确实疏于管教了。小偷小摸不是一回两回,院里邻居看你们家困难,有时候损失不大,碍于情面也就忍了。可这次他偷到何雨泽头上,那何雨泽是什么人?人家可是科长,听说还受到过上级领导的表扬,能忍这个?而且那屋子,对何雨泽意义不一样啊!”
秦淮茹只是哭,说不出话。
傻柱急了:“一大爷,那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棒梗和贾婶子被关着吧?那地方是人待的吗?棒梗还那么小!咱们得想办法啊!要不……我们去派出所问问情况?至少知道是个什么说法?”
易中海沉吟了一下,觉得傻柱这话在理。不管接下来如何,总得先了解情况。
“行吧,那就先去派出所问问。但你们记住,到了那儿,态度一定要好,千万别学贾张氏那样胡搅蛮缠!我们是去了解情况,不是去闹事的!”易中海严肃地叮嘱,尤其看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连连点头:“哎哎,一大爷您放心,我有数!”,然后又对秦淮茹说到“秦姐,你先去洗洗吧,然后我们一起过去。我也的洗漱一下,不然这样子去那里总归不好看。”
“淮茹,柱子说的没错,你去吧小当和槐花带过来,交给你一大妈。”易中海也是嘱咐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