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泽决定先去找李怀德，告诉他粮食的事情，不过何雨泽直到去了就不能空着手，于是从空间里面兑换了一条没有任何标志的“塔山”，还有两瓶白酒。
何雨泽熟门熟路地摸到门前，轻轻叩了三下门。
门内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，接着是李怀德有些疲惫的问话："谁啊？"
"李厂长，是我，何雨泽。"
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李怀德那张圆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压痕，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。他穿着件白色背心，肩膀上搭着条毛巾，看样子刚起床。看来这位也在睡懒觉。
"哎哟，何老弟！这么早？"李怀德连忙让开身子，"快进来快进来。"
何雨泽笑着递上东西："打扰李哥休息了。一点心意，不成敬意。"
李怀德接过布包，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，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："哎呀，你这是干什么，都是自己人，你也太见外了！来来来，进屋说。"
何雨泽在客厅的凳子上坐下，李怀德给他倒了杯白开水，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拆开那包"塔山"，抽出一根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"李哥，那批粮食有眉目了。"何雨泽压低声音，开门见山。
李怀德的手指一抖，烟灰掉在了裤子上，他连忙拍打："真的？多少？什么时候？"
"时间定在明晚，就是我那天给你说的数字。"何雨泽身子前倾，声音更低了，"地点就在城南的一处房子。那边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人住了，安全。一会我把门牌给你写下来，你让人先去看一下路线。"
李怀德激动得脸都红了，他搓着手："太好了！太好了！老弟，你可真是解了咱们厂的燃眉之急啊！工人们都多久没见过正经粮食了..."
"不过，"何雨泽打断他，"这事得绝对保密。您得找信得过的人，毕竟粮食太多，太显眼了。"
"这个你放心！"李怀德拍着胸脯，"我亲自安排，绝对稳妥。"
正说着，李怀德的妻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烙饼和一碟咸菜出来了："雨泽兄弟，一起吃点早饭吧？"显然因为何雨泽经常过来，再加上经常被李怀德挂在嘴边，所以李怀德的妻子直接喊他雨泽兄弟。
李怀德也热情地拉住何雨泽："对对对，正好赶上早饭，一起吃点！"
何雨泽站起身，歉意地笑笑："不了不了，家里两个孩子还睡着呢，我得回去看看。改天，改天一定。"
李怀德又挽留了几句，见何雨泽执意要走，只好送他到门口。临别前，何雨泽又叮嘱了一句："明晚八点，五辆车应该够了。记住，一定要可靠的人。"
"放心！"李怀德重重地点头。
离开干部楼，何雨泽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绕道去了趟城南。他需要在仔细观察一下附近的情况。
何雨泽掏出钥匙打开院门，由于最近一直没有过来，院子里面的杂草又开始疯涨。何雨泽看着这个情景，也没有着急打扫，就是要营造一个破旧的样子。
打开旁边的房门，何雨泽直接将需要的粮食从农场里面提取了出来。
瞬间整个房间里面堆满了麻袋，何雨泽随手解开一袋，黄澄澄的玉米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他又查看了其他袋子，有大米、白面，还有那些肉。这些物资在当下，比黄金还珍贵。
何雨泽满意地点点头，重新锁好房门，这些粮食足够轧钢厂两千多工人吃上一个月的好伙食了，而他能从中获得的，远不止李怀德给的那些钱。
次日傍晚，何雨泽早早地来到了城南的房子。他换上了一身旧工装，戴了顶破帽子，尽量不引人注目。时间来到了晚上8点多，远处传来了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五辆解放牌卡车排成一列，缓缓停在了院门外。李怀德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跳下来，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工装的壮实汉子。
"和老弟！"李怀德压低声音招呼道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何雨泽点点头，打开院门："没想到您亲自带队，都安排好了？"
"绝对可靠！"李怀德拍着胸脯，"这些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嘴巴严实着呢。"
何雨泽扫视了一圈那些工人，大多三四十岁年纪，面相朴实，眼神却都很机灵。他们安静地站在李怀德身后，没人交头接耳，显然来之前都被叮嘱过了。
"进来吧。"何雨泽转身带路。
工人们跟着进了屋，当何雨泽打开房门，露出里面的粮食时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在这个连窝头都吃不饱的年头，眼前这一袋袋粮食简直就像做梦一样。
"别愣着了，开始装车吧。"何雨泽指挥道，"大米和面粉放中间那辆车，玉米和其他肉食分开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