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猛地坐起身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昨天婚礼折腾到深夜，她几乎没怎么睡，现在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。身旁的贾东旭翻了个身，嘟囔了几句又沉沉睡去。
"来了，妈。"秦淮茹强撑着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。先开门帘，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就怼在面前。
"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睡懒觉，像什么话？"贾张氏上下打量着秦淮茹，三角眼里满是挑剔，"在我们贾家可不兴这一套。赶紧的，去做早饭，我都饿了。"
秦淮茹低着头，轻声道："我这就去，妈。"
厨房里冷锅冷灶，秦淮茹摸索着生火。她在娘家虽然也干活，但贾家的煤炉子跟她用惯的土灶不一样，折腾了半天才把火点着。烟雾呛得她直咳嗽，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"笨手笨脚的！"贾张氏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，一脸嫌弃，"连个火都生不好，真不知道东旭看上你什么了。真是农村来的，没有见识。"
秦淮茹咬着嘴唇没吭声，默默做着饭。她偷偷抹了把眼泪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。嫁过来之前，爹娘就叮嘱过她，婆媳关系最难处，要她多忍让。
饭煮上了，秦淮茹又开始切咸菜。她手法生疏，切得粗细不均。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皱眉。
"切个咸菜都不会，以后怎么当家？"贾张氏一把夺过菜刀，"看着，要这样切！"
菜刀在案板上发出"咚咚"的响声，贾张氏动作麻利，几下就把咸菜切得整整齐齐。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。
"学着点！"贾张氏把菜刀塞回秦淮茹手里，"今天不要喊东旭了，昨天他累了一天了，你把早饭摆好。"
秦淮茹长舒一口气，总算暂时摆脱了婆婆的监视。她小心翼翼地把面糊糊盛出来，又热了几个窝头。刚摆好碗筷，贾东旭就揉着眼睛进来了。
"淮茹，起这么早啊？"贾东旭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想搂秦淮茹的腰。
秦淮茹红着脸躲开，朝门外努了努嘴。贾张氏正站在院子里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。
"妈..."贾东旭讪讪地放下手，"您起得真早。"
"哼！"贾张氏冷哼一声，"要不是我叫你媳妇起来做饭，你们能睡到日上三竿！赶紧吃饭。"
一家三口沉默地吃着早饭。秦淮茹偷偷观察着婆婆和丈夫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贾东旭在婆婆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，跟她印象中那个在秦家村意气风发的青年判若两人。
饭后，贾东旭又回去睡觉去了。秦淮茹收拾完碗筷，正准备喘口气，贾张氏又发话了。
"去，把昨天收的礼单拿来，我看看昨天谁没有来，上门要份子钱去。"
秦淮茹一愣："妈，这...这不合适吧？哪有主动上门要份子钱的？"
"你懂什么？"贾张氏瞪眼，"现在物资多紧张，咱们办酒席花了多少钱？这些邻居要是不主动给，咱们就得去要！"
秦淮茹还想说什么，贾张氏已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："少废话，跟我走！"
第一站就是何雨泽家。贾张氏用力拍打着何家的门，声音大得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。
"何雨泽！开门！"
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何雨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刚在房间里坐着俯卧撑，额头上还带着汗珠，结实的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。
"贾张氏，你TM是不是有病，大早上的你叫魂呢？"何雨泽皱眉问道，目光扫过贾张氏身后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认出了何雨泽，她微微点头示意，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。
"看什么看？"贾张氏察觉到两人的眼神交流，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背上，"没规矩的东西！"
何雨泽脸色一沉："贾张氏，要教训回你家去，别在我家门口。"
"我教训自家儿媳妇，关你什么事？"贾张氏叉着腰，"何雨泽，昨天你家没来人吃酒，份子钱也没给，现在补上吧！"
何雨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"你说什么？"
"装什么傻？"贾张氏理直气壮，"按咱们院的规矩，红白喜事都要随份子。你家虽然就你和雨水两个孩子，但该给的一分不能少！"
何雨泽气笑了："贾张氏，我看你脑子被驴踢了吧，我们没吃你家的酒席，凭什么给你份子钱？"
"没吃也得给！这是规矩！"贾张氏不依不饶，"五块钱，拿来！"
说着，她竟然伸手去掏何雨泽的口袋。何雨泽眼中寒光一闪，抬腿就是一脚，直接踹在贾张氏肚子上。贾张氏"哎哟"一声，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老远，一屁股坐在了院子中央。
"你敢打我？"贾张氏愣了两秒，随即杀猪般嚎叫起来，"来人啊！何雨泽打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