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报》上占据了整个第二版,名字威震天下的谢家麒麟子?
赵小惠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今晚这是怎么了?
先是祁家太子爷身份曝光,逼得父亲挥泪斩马谡。
这还没过十分钟,谢家的太子爷又亲自找上门来。
汉东这块地界,什么时候成了这种顶级神仙打架的修罗场了?
电话那头,谢长树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稍微停顿了两秒,仿佛在给赵立春留出心理缓冲的时间。
“立春省长,我一个芝麻官哪敢指示您,吩咐更不敢当。”
谢长树语气依旧温和,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颗钉子,精准地钉在赵立春的软肋上。
“今天冒昧给您打电话,其实是有个私人的不情之请,想问下立春省长您的意见!”
赵立春心头一凛,握着话筒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
来了!
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!
他在脑海中飞速构思着各种推脱的理由。
只要谢长树开口让他去对付祁同炜,或者要在汉东搞什么针对祁家的大动作,他哪怕是明天就住院装病,也绝不能答应!
他这小胳膊小腿,夹在祁家和谢家中间,那就是个炮灰,稍微蹭着点皮就是粉身碎骨!
“长树你太客气了,有什么事尽管说,只要不违反原则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赵立春的话说得很有分寸,“尽力”二字留足了退路。
然而。
谢长树接下来的话,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,直接击穿了他所有防线。
“是这样,立春省长。”
谢长树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和憧憬。
“下个月七号,也就是立冬那天,是我爷爷九十岁的整寿。”
“老爷子那个人您也知道,一辈子艰苦朴素,最讨厌铺张浪费。本来家里想给他大操大办一下,结果被他骂了一顿。他说日子过得好了,不能忘了本。”
“但是呢,老爷子毕竟九十了,他老人家最近还总是念叨以前的老战友、老朋友、老部下,还有一些他在地方上工作时欣赏的晚辈。”
说到这,谢长树的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诚恳。
“我和谢家对立春省长仰慕已久。老爷子也多次在家里提起过您,说您搞经济有一手,是个能吏,是个实干家。”
“所以,想借这次生日的机会,邀请您来京城,到家里坐坐,吃顿便饭,喝杯薄酒。也算是一些老同志之间的一次私人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