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
一旦坐实,别说校长饶不了他,就是全魔都的老百姓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。
底下跪着的管事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先生,外面……外面都传疯了。据说还有人买通了报纸,说明天就要见报……”
月笙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被人当枪使了。
那个叫“壁虎”的叛徒,现在已经不是财神爷了,而是一个能把他活活烧死的烫手山芋,一个巨大的麻烦。
他必须立刻把这个麻烦,从自己手里扔出去。
不,不仅要扔出去,还要利用这个麻烦,去向那个在背后搅动风云的神秘对手,递上一份投名状。
他必须搞清楚,到底是谁,有这么大的能量,能在一夜之间,调动这么多方势力,布下这么一个精妙的杀局。
他睁开眼,眼神中已经恢复了枭雄的冷静和狠厉。
“去。”他对管事吩咐道,“备一份厚礼,去一趟先生的落脚点。”
“告诉他,就说我月笙,想请他明天晚上,到寒舍喝杯茶。”
管事愣住了。
先生?哪个先生?
月笙看着他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黄埔,教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