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图穷匕见,不如人意
,跟你说句实话吧,咱这心里……没底啊!”

    等殿内的人都走光了,两人绕至后殿,连贴身伺候的人都被夏震天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待到周围没人了,季首辅才发问,夏震天也老实的叹息着回应,左右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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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步,发自内心的不宁。

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季首辅又问,眼神疑惑又定定地跟着夏震天转。

    夏震天转头看着他,明显想说什么的样子,却在张口要说时又将话咽了回去,重重地‘唉’了一声,又开始了转圈儿,季首辅也不催促,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“松延,你说宗儿这个太子当的如何?”夏震天似纠结过后,还是将心里的话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果然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季首辅心下早有准备,答起来毫不费力,像是脱口而出似的,道,“太子殿下自然是极好的,为人谦和,又英明仁厚,从过去直到现在,一直都很好,帮陛下处理起事务来也是井井有条,未曾有过错处。陛下是因太子之故,不信谢元白?”

    “是。朕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朕还能不知道吗?朕不信他会做那亡国之君!但那谢元白呢?”对方是不是个人都两说,夏震天顿了下,接着反问,“咱们才知道他多少事?实在是叫朕无法信之。”

    季首辅沉默,这话有理。

    “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朕直接摊开来跟你讲了吧,”夏震天烦躁又颇为不安的道,“朕就是实在想不出太子有哪点不好,能让他放着好好的太子不选,而去辅佐旁人,你说呢?”

    他看着季首辅,语气格外认真,“你是宗儿的老师,从少时起便是你教他读书习文,朕教他骑马射箭。”

    “他品性如何,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所学哪样儿不比别人强?宗儿就是朕最优秀的儿子!没人能赶得上他。”

    他眼中有心痛、有不解、有遗憾,可梦中场景虽短,却也能看出来,谢元白就是放着这样耀眼的太子不选,转而不知道投靠了哪个皇子,辅佐对方上位。

    最后,第一次任务进行到最后也果然失败了,丰朝还是不到两百年就亡了,真叫人想想就心累又恼火,夏震天更是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遍谢元白眼瞎。

    “咱花了大半辈子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啊,也是最合格的储君,待朕去后,这江山咱只会传到他手上,除此之外,不可能传给别人。”他叹,将怒火烧出的心酸和眼泪憋回去,这也是此刻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陛下此言……”季首辅面上一惊,这话怎么能对他一个臣子说啊?!这叫他怎么回?

    他忙装像是为他这不吉利的话所惊,想出言制止,却被夏震天疲倦的抬手打断。

    “客套话咱就免了,你是宗儿的先生,咱信你就不信那谢元白。”夏震天说的郑重了几分,但这怎么是个二选一的意思啊?

    还能这么用吗?就因为梦中自己大概率是站太子这边的,然后和谢元白政见相左?

    一句话叫季首辅瞬间闭嘴,心脏狂跳不止,面上露出半成惊惶之色,像被吓到的再欲行礼,颤颤巍巍,“陛下,臣……”

    仿佛知道他开口就要表忠心,夏震天又最不耐烦听这个,制止他行礼的手,认真又语速极快的将他的话倒逼回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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