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跟当朝首辅要钱
   事情果然不出他们所料,季首辅收到母亲差点出事的消息,不多时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听老夫人讲述完前因后果,进到待客室,看着那个之前有过两面之缘、一次也未交谈过的状元郎,季首辅开口,却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“听家母说,你今日救了她,本欲一走了之,然她却不能不报此恩,你被她缠的没办法了,提出以钱相报。”

    “十金?”季首辅端坐在谢元白对面,斟茶的动作不紧不慢,脸上微微笑了一下,眼神意味不明,直视着谢元白道,“这钱是要的不多,还是她一觉得你要的钱少了,才一步步往上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本官这里有个更好的报恩方式。”他含笑道:“十金,又或是换本官的一次提携,你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做梦的季首辅心里门清,他这是怀疑今天他娘遇险谢元白恰好相救是故意设计了,而做这些的人,最大可能便是谢元白。

    但通过第三者的视角,梦到所有前因后果的他不会再这么想,因为他看的清清楚楚,谢元白救他娘真是纯属巧合,一点没有故意设计,但梦中作为当事人的他却很难打消这个怀疑。

    只见谢元白眉锋微敛,不知在想什么,像是在沉思,拱手一礼,声音果决而肯定说:“不必了。不管首辅大人信不信,救下老夫人一事当真是意外,下官也没想过要老夫人报答。”

    其实报答这两字说来都有些惭愧,上一次任务时,这位素昧谋面的老人也死在了季府被灭的那天,报答?他要她报答什么?

    现下更像是他理所应当的一次偿还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请下官过府喝茶,这盏茶,便就算作是报答了,下官还有事,告辞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起身就想走,站在他肩上的央落惊叫道,“你干什么?这不就是个送上门儿来的机会?你管人家心里怎么想,赶紧抓紧时间升上去才是要紧事。”

    谢元白心声烦躁地回应,“你信不信,人家这会儿心里指定在怀疑我是不是今天故意害他母亲,再刻意上去施救,为的就是用恩情好攀上他这棵大树。”

    央落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毕竟那可是季首辅,却是道:“那又怎么了?人家只要一查就能知道,这事儿纯属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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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,事先谁知道他娘吃东西会被噎住。但咱们的时间可不多啊,你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尽快往上升,掌握更大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央落,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那是季首辅的母亲!真要论起来,还是我有愧于人家一家子在先,现在你却要我反过来利用恩情来升官?”谢元白心声无尽嘲讽,听得出来他很反感这事儿。

    但季首辅在没确定他的意图前,岂能轻易的放他走?

    他淡淡地搁下茶杯,缓缓道:“施恩不图报,状元郎当真是热心肠。只是,如此,便是叫本官难做了啊。”

    谢元白被定在了原地,背对着他,没有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“自古人情债最难还,状元郎此时心无所求,焉知来日如何?”季首辅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,今天非要谢元白给个明确的还恩方式不可,不然,只怕他不会放他走。

    谢元白转头,垂眸定定地望向季首辅,后者也撩起眼皮来看谢元白,两人对视着,像陷入无声的对峙。

    央落见此叹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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