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会不会是……应梦贤臣?

    实在是这个问题就算皇帝问他们,他们也暂时拿不出答案啊,叫他们说什么?

    殿内沉默半响,夏震天用手按压着眉心,默默将心头那股焦躁愤怒的火气按压,冷静下来,不再为难众人,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“有关梦境之事,一概不许在谢元白面前提起。在弄清楚其中原因之前,没朕的命令,谁要敢说漏出去半个字,抄家!灭九族!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。”一群人心中一凛,立在众臣之前的大皇子同样神情严肃,虽说抄九族这事轮不到他头上,但他也怕他老爹的暴力手段啊。回去得找他的其他三个兄弟问问,看是否都做这梦了。

    “退朝!”

    眼看这群人也讨论不出个原因,夏震天想起刚好病了没来上朝的太子,赶着去问他有没有做这个梦,大踏步的走了,还有谢元白……这会儿应该还在太医院,也去试探试探。

    众人赶紧跪地行礼,“恭送陛下。”

    直到夏震天的人影彻底消失,众人才起身,均是忍不住在心底深思,为什么他们会梦到谢元白?

    是谢元白这个人特殊,还是特殊的是他们?将来会否再梦到别的人和事?是否也会成真?

    这梦,又除了他们满殿君臣,还有谁能梦到?

    而这边,走了的老皇帝先是去太子宫中扑了个空,听人说他去了太医院,心中萌生了个猜想,赶忙过去。到太医院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宗儿,你是不是昨晚梦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太医院内,谢元白躺在小榻上晕迷不醒,额头肿起个包,三两个胡子一大把的老太医正围着他施针看诊,给他包扎脑袋。

    太子夏元宗本是站在一旁,一边看着太医为其处理伤势,一边在心里思索着昨晚梦到的事。乍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老爹的问询,转头刚要行礼就被夏震天摆摆手作罢。

    “父子之间,讲究这些虚礼做甚。”

    太子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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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习以为常,淡定放下双臂,听到问题颇感意外:“难道父皇也梦见了?”

    父子俩个一对视,好嘛,一切尽都明了了。

    “把他给咱弄醒。”老皇帝指了指谢元白对一旁的太医下令,而后使了个眼色,太子心领神会,跟着他来到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崔公公很有眼色的带人守在门口,不放任何一人进去,独留房间里的父子两个谈话。

    “不止是咱,朝中大臣都梦见了。”太子早朝没去不知道,老皇帝就大致给他讲了一下早朝时的情形,说完又想起一路上见过的人,以及他问的身边的崔望秋,这些人均对梦的事一概不知,他道:“但宫里的宫人、京中的百姓似乎没做过这个梦,新入朝的和外地那些官员是否梦到了,这个暂不明确,朕已经叫人去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然天下之广,要想准确知晓到底有多少人和咱们一样做过这梦的,怕是不好计量。”

    听出他话里的少许忧烦,太子明白几分他在担心什么,安慰,“无事,父皇。此梦来的神异,或许并非是什么坏事呢?”

    “不是坏事?”老皇帝和他对视上,太子正是因为今晨听说了状元郎坠马一事,发现和自己昨夜梦中的情形都对上了,这才特地赶来太医院一趟。他读书涉猎较广,像那些偏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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