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跑跑,进邕国
不胜,又力重了些,她倒飞撞过南风明灼面前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正在夺息国高手掌握的铁链,让了一下,意识到眼前过去的是怀藏,才忙伸手想抓她衣襟,但她已然到了刚失去铁链的息国高手的掌中。

    这人知怀藏是那翊延想得之人,当即向后连跃两步,拉开了与南风明灼的距离。

    那翊延遥看怀藏得到手,嘴角冷笑,砍了身前的人,下令撤兵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是紧追不舍的。

    前面的地势由低往高,路障都甚帮息国这一方,息军退十分便宜,南风明灼这一方追,会有种处处受阻拘束之感,即人多会挤到一处,而后面人眼巴巴看着,根本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许琳琅览在眼中,本也不欲南风明灼救怀藏,夺过旁儿一人的弓,搭箭捻弦大开,一箭射向了怀藏的脖颈。

    怀藏身后的息国高手敏锐察觉,拉怀藏偏了点点,才只擦到了侧面。

    怀藏手捂着脖子,血从指缝溢出,看到是许琳琅放的箭。许琳琅丢了弓,手提足链,欲去拉扯劝退南风明灼。那翊延亦看到了怀藏被许琳琅射中颈项,怒气吼吼跃马而上挥大刀要砍许琳琅。

    许琳琅惊叫了一下,“明灼救我!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闻声,回身凭劲气认向徒手握住了那翊延的刀背,免了许琳琅这一遭。

    怀藏看在眼里,此时她身后的息国高手不知她伤势如何,有无活得成,又欲去助那翊延,便随意交她给了一个兵卒。

    她趁隙就跑走,也不知道前方是哪里,只知道往隐蔽的钻,跑跑跑……

    就像小时候躲避那些杀戮。

    几日后,邕国的雾林地峡,南风明灼与蓝蛱、云璟、两个暗卫一身劲服在丛林中穿行,前面引路的是只扇翅甚快的小飞虫。

    当夜,因知怀藏跑进了邕国的范围,南风明灼与那翊延才各自偃旗息兵,纷纷找邕国之边将交涉,昨儿得到答复一并是,并没见有女人进邕国地界,除非是进了毒沼地,那一片没人看守,其中处处凶险,盲闯进去就是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于是南风明灼当即带了蓝蛱过来。云璟知晓他要到毒沼地,又知毒沼地凶险,生生的赖跟过来。

    进了毒沼地看到毒虫恶草遍布,草地覆盖了臭沼泽,一个不慎陷进去,无人拉救,死都不见尸骨。

    好在追息虫是在不停往前飞。蓝蛱说,怀藏吃过百解草,这些虫蚁都会对她避行。南风明灼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一双眼睛继续盯着追息虫不懈。

    当下,追息虫突然落了下去,沉在了荆棘丛中的一团黑上面。那是长长的头发,下面露出褐色的麻布粗衣。

    当日怀藏穿的就是这身衣服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一瞬间肝胆俱裂,血冲上头,失了理智,一步一步走上前去,又似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,女尸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虫豸,南风明灼倒退了一步,有点站不稳——

    蓝蛱从未见过南风明灼如此撕心裂肺似的神情,方欲说话,就见南风明灼上前,欲手扫开女尸上的毒虫。

    云璟拖住他的胳膊怒骂:“你要死是不是,那些是能手碰的!”

    “怀藏,最后肯定害怕极了,我竟然从没有好好保护她,连她都保护不了!”

    怀藏最是怕虫,想到她最后眼睁睁看着虫爬身又无力,那种恐惧,饶是南风明灼什么都经历过,也是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体内残留的阻隔木,激得一时癫狂,他认为或许当提剑吻了脖子。

    他有这般一瞬的念头,手握上了旁边暗卫的剑柄。

    蓝蛱若有若无笑了一下,抓住南风明灼另一只胳膊:“吃过百解草就算尸体,虫蚁都是避行的,岂会爬了这一身?我方也以为是,看这爬满的虫子就知不是了,你不知这缘故,你看这头发——是齐齐削断的!”

    说话时,蓝蛱从虫堆里捻起了一绺长发,抖走了虫呈到南风明灼面前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接过发。

    蓝蛱又从尸体上,收集其它的发。怀藏的头发长逼足踝,这竟是断了一大半的下来。

    翻开女尸的面,那是血肉模糊,仿佛扑到地上时,脸磕到坚硬的石头,但看轮廓不如怀藏的柔和。

    身上穿的衣服打的结是怀藏的手法,解开里面的贴身衣物的却不是。

    蓝蛱与南风明灼一样,留意到了怀藏爱绾花结的习惯。这明眼人都看明白,是谁所伪造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既欣然又火大,骂了一句:“这憨丫头!”

    见到蓝蛱驱赶追息虫,接着往前飞,他收了神又一心盯着羽虫继续往前行。最后能够确定,怀藏是出了毒沼地,只要出了这地方,就没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几日后,去寻怀藏的人回营与南风明灼复命,怀藏让一位邕国的将军救去,身在那位将军的府里,有成群的丫鬟婆子伺候,想接近十分的不容易,他眼尖逮了个隙接近,怀藏却装作不认识,不跟他多说话,还直喊有刺客坏人进府,他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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