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葫芦的女娘
    怀藏记得,南风明灼好像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就是忘记了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想了一圈,又有什么可值得开心的呢。

    看到怀藏仍旧不则声,南风明灼想了下,又问:“是因为我不察,打了你,还在生气?”

    怀藏思索了下,勉强点了点头,因觉得再不认可,南风明灼还得问下去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拥近怀藏,在她脸庞儿香了香:“是我疏忽,怀藏是最娇滴滴的女娘,伤害谁我都不该伤害你的,伤害了居然还没当个事,罪过罪过,你可以把我再推十回到坑里,被臭水熏得晕头转向,到你解气。”

    怀藏在南风明灼胸膛撑了一撑:“我才不推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打回去?”南风明灼真扶怀藏的手,在自己颈项。

    怀藏知道南风明灼是说真的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笑,抱怀藏起身,走往床前:“再有什么心里话,不要都憋在嘴里,不与我说你与谁说,说了我才能知道,让你出气,解开你的不舒服,这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觉得女人生闷气,闷着不吐露,是个大毛病。

    怀藏是脾性很好的人,轻易不生气,但凡有小不舒服小不满意的,就会婉约软软的咕哝出来;要么死倔死倔,怎么也不说出来,如闷嘴的葫芦。

    比谁都好脾气,比谁都能有话说话,又比谁都嘴巴闷,比如眼下,非要他一个个的猜问。

    听了南风明灼的话,怀藏是觉得有的话说了也没用,他还能把许琳琅退回旧太子那儿么?

    但还是略点头“嗯”了声,算是应付南风明灼。

    她躺在了床上,南风明灼温柔的亲她脸,轻缓地松她的衣带。

    怀藏其实还记着程六死的事,这绝对是难受的,程六最后又成了与她韫城待了半个月的程六哥,是她的朋友,还是为了她而死的朋友,才死了这么一日不到,她就与南风明灼这么风流快活,她是当真的感觉不好。

    可又不好拒绝南风明灼,说是因为程六的死,南风明灼会觉得荒缪吧?他的死士不少,每死一个他都不碰女人,那他会憋得慌吧?

    怀藏如今变成了动不动多想的性子,想也没想对,从没想过南风明灼会理解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由于不愿意,嘴巴虽没讲,但她蜷着的眉毛显出来了,还有点点避南风明灼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是个能观察到细致的人,便离开她的身子,理好了她的衣襟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怀藏犹豫了下,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个摇头,让南风明灼又接着亲近她,但她受用着眉头仍旧没舒展开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呼吸着她的芬芳,气息接触她细嫩的脸蛋,忽然有点狂躁,压下身体的火拉好她的衣服,抱着她走出帐,丟了出去。

    怀藏有自己的下意识反应,不会被摔,可是她懵了,看着转身要回帐的南风明灼。

    同样看着南风明灼的有值守帐外的丁婉。

    见怀藏似乎惹了南风明灼生气,丁婉趁机上前表出恭顺:“属下可以伺候王爷!”

    “进来!”

    两人的身影被落下的帐幕剪没。

    怀藏懵懵怔怔片刻,走帐前听声音,但被帐外的暗卫交臂挡住,意思是不让她近,也不让她切闻。

    她就听到里面隐隐的对话。

    丁婉问:“属下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说:“给我卸甲。”

    怀藏犹如风雾中的树,树叶上的露水在滑落,是怀藏在哭泣。

    她离远了一点,立在那儿抹眼。

    不远处夜色中跟在许凤青身后走来的胡蕊,目光盯着南风明灼的牙帐,心也是乱的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样貌惊人的怀藏,又有点心里安慰,对怀藏再不多瞅了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前,在大险关的寨子,见南风明灼抱着怀藏回,温柔的交给别人让伺候怀藏沐洗,以及后续怀藏有时夜歇于牙帐中,常形影不离南风明灼身后,胡蕊认为南风明灼待怀藏不同。

    当下她又觉得,南风明灼对怀藏与对她没什么不同,包括此刻在帐内的女人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喜欢的,应当是那个叫“林娘”的女子。

    以前在京城的雍王府,她听到南风明灼喊过“林娘”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也是因那一刻见南风明灼动了情,慢慢她对南风明灼细心观察,才势不可挡的生了意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发觉她的沉陷,提醒她不要动情,但已然陷进去了如何自在抽身?提醒了两次以后,南风明灼对她愈发的疏冷。

    那时候,外人的面前,她是南风明灼独房嬖爱的姬妾。

    半年后,她与人“私奔”了,被南风明灼安排了一个闲职,再也不用卖命。

    当然她也从来没卖过命,进雍王府是她的首个任务。

    后面,她想到南风明灼身边,故而跟许凤青到了青马山兵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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