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细枝末节
了她的怒气,毕竟身体比打人泄怒重要:“你给我看看,我身上还有没有虫,有个人跟我说,我中了什么蛊,会从心里开出一朵花。”

    蓝蛱看到怀藏,缓缓笑了一下:“脸都没洗就跑来吧?不开花的,那已经融到了你的血肉里,它叫情曲蛊,是种能活于血肉中的草木,不是什么虫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像虫,你是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虫,真不是虫,快去洗脸吧。你是不是又没地吃饭,我让小七给你热粥,鸽子肉粥呢,别人可吃不到,还有萝卜馅的饼。”蓝蛱一番如常自若。

    怀藏觉得不是虫这句话,南风明灼好像跟自己说过,又尤朦朦胧胧的。

    总之,得知蓝蛱引到自己身体里的不是虫,她的气降了一半,听到要给自己热鸽子肉粥吃,“嗯”了一声,气将近没了,回去洗漱。

    落到青木手中,怀藏是很绝望恐惧的,那是种很难忘的感觉,就如小时候要被人抛进虫坑那样,恐怕她将记很久。

    就算绿浓回了营,她想过毕竟是在敌匪的关寨,不知道南风明会不会来救自己。

    但树林中慢慢清醒,意识到身前的是人南风明灼。

    当时,她觉得像做梦似的,模模糊糊的委屈得只想哭,别的都没想。

    因为是南风明灼,不是别人,这事就这么翻过去,她不跟蓝蛱再算账。

    对于南风明灼,她还没把思绪捋清,正在梳头发,绿浓就找来。

    看到她没事,绿浓很高兴,本来结结巴巴说话有所顾忌,怕触到什么不该说的似的,后面看到她无异常,才试探问她:“你在青木手中没出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见绿浓是一副心疼要安慰的神情,怀藏对绿浓感觉好了很多,想想绿浓也不是个只坏事的,能让程六来救自己呢,便觉得与绿浓做朋友也可以,便细细讲了整个经过,连树林与南风明灼的亲密,都没放过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为了气人,是为让绿浓对南风明灼绝意。

    她在南风明灼心里没占什么大份量,绿浓比她都不如的,绿浓那般了南风明灼都不肯碰,让自己给绿浓解了情欲,弯过来宁愿与自己,南风明灼都还不很喜欢自己呢。

    绿浓巴巴着南风明灼又干什么,嫁给人做侍妾吃苦么?

    恐怕南风明灼一年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还不趁着身份无拘束,身子清清白白的,找个好郎君,那样的日子也很好。

    这是作为过来人的忠告,因为她只能跟着南风明灼,直到南风明灼不要她。

    怀藏羡慕着绿浓呢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她就心酸,觉得还是该把思绪捋清楚。

    但她的话绿浓压根没听进去,且另辟了蹊径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他的人,也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就喜欢他啊,见了他,别的男人都入不了眼能怎么办啊!你说他不喜欢你——要不这样,我喜欢你,你看起来也挺喜欢我的,我们做姐妹吧,你去与他说说,我们一起伺候他,我是真的认定他了——”

    怀藏呛了一下,梳子挠了挠头,麻溜简单绾了头发,出去吃粥,不想听绿浓多说话。

    绿浓跟她到了粥桌上,也捧着碗粥吃。

    看到绿浓忧忡,怀藏又说:“王爷对不喜欢的人,很无情的很坏的,我在他园子里呆过,那园子里还住了个他真正喜欢、喜欢了很久的人,每每回园子他都到那女人那,几乎都不去看我。要是你进那园里,估摸一年都见不到他的影,你还死乞白赖他干嘛呀?”

    “嫁个疼惜你的人,春花秋月,与子偕老,不比这好?”

    “还不必受气,他喜欢的那个人,可不是好相与的,他对人家又宠,什么话都听,明明不是你的错,也变成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上一刻那女人对你笑,下一刻你都没弄清楚呢,就被她赶出了园,光你这臭脾气,她想怎么拿捏你都凭她心意。干嘛非跟别的女人共男人,人一多就不安宁,容易生事。一人一个夫君护着不好么?明明你就可以这样。”

    绿浓不开心道:“我把你当好姐妹,你却句句吓唬我,又不跟你抢什么,我知道他不喜欢我,就是想留在他身边罢了,跟在他身边不受宠但偶尔被看一眼,总比一辈子嫁不出去成老女要强吧,除了他我谁都不想嫁,肯定嫁不出去,你真太讨厌了。”

    怀藏不知说什么了,若绿浓真决心非南风明灼不嫁,那绿浓的作为也是能够理解,自己以前不知阁主是南风明灼,不也一心想做南风明灼身旁的死士?

    吃了两口鸽肉粥,怀藏才道:“我跟你说的话,可都没有一句骗你一句私心,他真的有很喜欢的人,你别当我那么卑鄙,我才不在乎他身边多不多一个你呢,虽然肯定都想要完美的,但明知无法完美的情况下,我不会在意那些细枝末节。”

    绿浓为那一句细枝末节郁闷不已,想了一圈,到底、怀藏还是让她生了点退意。

    吃完了粥,绿浓去找了南风明灼,再见到怀藏的时候与怀藏说,要走了去找自己的义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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