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又是个阵中阵,一处陷阱,以大阵的阵眼为饵,诱可能会阵术的人进入,在其中纵能破了外面的阵,也再永远出不来。当然,是个人都能进此阵——这是任意进、无途出的牢笼。
当真防不胜防,处处危险!
南风明灼毁了林中的阵,毁得彻彻底底,恢复都无法子,才带人走进去。
边放出匣里的两只小羽虫,他与其他人跟着两只小微光前行。
看到怀藏时,她是被黑色的衣服缠在树上,歪头有气无力状,嘴中低吟不断。那种低吟中透着竭斯底里,又疲惫力竭,又痛苦。旁儿程六手持一条长带,似想封住她的嘴。
火堆的光映在他们身上,镀了层温暖的黄,驱了暗。
南风明灼飞掠过去,引得程六警惕,看清来人,程六一下单膝跪在地:“王爷!”
欲用布条勒住怀藏的嘴,是程六觉得不能总打晕她,不然她的颈子怕是要折,想先就这样绑着她。但程六又听不得她可怜兮兮的声音,看不了她的泪眼婆娑,只得出此下策不听声不瞅她。
南风明灼看到程六脖颈上牙印红痕,顿了顿,没再多看,走向怀藏与他道:“起来吧!”
程六起身退到一旁,不敢抬头多看两人。蓝蛱从他面前经过,到了树下看怀藏的情状,见到怀藏的肌肤隐隐泛红,有点吃惊,“她怎么才两日,就成这副样子,你快看看她的心口,是不是已发起了尖。”
说完,顿了下,背转过身,看向别处。
南风明灼一只手抓住怀藏的双腕,另一只手摸进怀藏的衣襟,隔着肚兜摸,是摸到了点儿尖尖,便转头与蓝蛱认真“嗯”了声。
怎么就这么快?蓝蛱心中疑惑,回身头也不抬,蹲下推怀藏的袖管看,喊了一个暗卫的名:“丁诺,过来过来!”
待人到近前,取下其身上所有背的药囊,与南风明灼道:“记得把这喂了她啊,现在她喝不下,一回了后,她清醒点点,务必要她喝,不然接下来恐身子支不住。”
南风明灼会了意思,眼神质疑直接地盯着蓝蛱。先前蓝蛱是如何说的?五日内无事,这才三日不到,却让他在此。
看懂南风明灼眼里的询问,蓝蛱解释:“也许是因为怀藏紧张害怕,刺激到了蛊,这个事本应当放松,她还胡乱戳了它……”
“滚!”没等蓝蛱说完,南风明灼流利不耐烦地吐出这个字。
他是不想在这林子的,日前都想好了兵营人杂,夜晚带怀藏到深山里,清溪旁,月瞰花伴,完了进清溪沐洗,他拥怀藏身前,两人说话解解结。
总之,是想带怀藏到个好点的、幽密易摇情的地方,哪想到是在此。
下一息,这林子里人影空空,只余南风明灼与难受低吟的怀藏。
见人都走,南风明灼松开了怀藏,被怀藏抱住,他解了外袍,丢落到一边。
怀藏疯起来很坏,在他身上又啃又抓,不是指甲短,他身上定然有条条的血痕。
南风明灼眨眼内火起,也有点烈。黑色的裤子撕碎,撂到一边。很久没有碰怀藏,其实他十分的、饥渴。
只是,他还是克制着。
因怀藏在他胸口又钻又抓,他抬起她的头舌唾交融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一切都是缓缓地来。
取过水囊,净了手指,他想要摸一摸。瞧怀藏的形容,压根是不需要前戏,他只是想要摸她的。
因此,怀藏再不乱来,不再乱抓,甚至也不想亲他,就坐地背靠着树,揪他的衣袖,似是怕他的手随时离开。
很乖顺的模样,眼神迷蒙,有泪光,嘴唇微启,娇吟声声。他拿开手,她迷茫了下,生气了又揪他,不满。
南风明灼抱她的雪圆起身,将她的背抵树,他就以站姿抱着她,如此。
树叶沙沙的晃。火堆里的柴毕剥作响,但为怀藏断续的娇喘掩盖……
直到深夜,南风明灼仍气力有余,怀藏喝空囊了蓝蛱的药,脑袋迷雾退去些,清晰明朗了些,虽还不是那么清晰。
感受南风明灼带来的颤栗,怀藏抓紧南风的胳膊,渐渐缓过,惊恐地与南风明灼说:“我身体里有虫!”
说完了就哭。
南风安抚:“那不是虫,只是种少见的草木,有点像虫,不是虫。”
“药师为什么要给我下虫?”怀藏脑袋还是模模糊糊分不清。
此时,南风明灼手进怀藏的里衣,贴在她的心口,感觉要破皮的尖尖,已经近乎平坦。
再过了会,南风明灼又摸那个凸起的小东西,已是彻底平坦。
南风明灼轻松了点,温和笑道:“我们换个姿势。”
抱怀藏到了旁边一棵树,放她踩一块大石头,面对、手扶着树。重新开始,他从后面双臂缠绕住她,交颈而吻。
怀藏十分的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