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她在外面肯定过得不好,你看这才出去几日,我怀疑她是乞讨回来的,那么狼狈。再者,别人对她好,谁知道能好多久,纵有对她长远好的,世人万千,怀藏就跟了我,心里就喜欢我、认了我,我自然好好的对她,别人都没机会。还有,你说错了一句,我十分好她这一口!”
“去吧!”他与没离开,在旁儿听了许久的绾儿说。
“等等。”
蓝蛱没想到南风明灼会逐条与自己讲,听到最后一句,差点笑出,全靠捂着嘴,他喊住了绾儿:“算了,去带个营妓过来吧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虽然也是想给咱们军中的哪位兄弟找个婆娘,但到底卑鄙了点儿。”
绾儿慢慢反应过来,鼓起口气,啐了蓝蛱一下:“死不要脸!”
然后绾儿就出去。
南风明灼问:“找营妓做什么?”
“这情曲蛊除了那事不能解,但另一个人能够通过伤口,引蛊到自己身体里。”
南风明灼明白,营妓已与人有过人事,中情曲蛊无非再多一回而已,转而想起怀藏,居然让自己给别人解蛊,有点来气,便清凉问:“到我身体里呢?”
蓝蛱笑道:“沾了女人气息的蛊,只能由女人来引。”
南风明灼细问:“可伤损身?”
“发作五六日以内,阴阳交合了自不伤身。这是双修的蛊,对女子有养肤功效,于双方身体皆有裨益。但过了时不交合,蛊从心口皮下钻出,人就成了它的养分。不是它养人,就是人养它。”
南风明灼慎重了些:“多久发作?”
“混着酒服用,再饮酒当即会发作,不饮酒能够延两日。”蓝蛱道,“如果是通过伤口引到自己身体里的,伤口一愈合,蛊就会发作。这之后,前两日尚清晰,后面就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糊涂了。”
南风明灼确认一遍:“发作不超过五日即无事是么?”
“嗯。”蓝蛱略颔首。
南风明灼顿了会儿,想到怀藏就来气,便朝外唤:“来人。”
有暗影进帐,南风明灼直接吩咐:“去把怀藏叫来。”
蓝蛱憋了憋嘴,吐出两个字:“无耻!”
南风明灼斜了蓝蛱一眼:“不是养肤,你说得那么明白。”
蓝蛱笑了一下,接着配药。
即使没有那蛊,南风明灼想对怀藏做什么就做什么,天经地义。
他一个旁观人,自然希望他们好。
过了会儿,怀藏到来。她帐内扫了眼景况,就垂眸近前,对南风明灼施礼。
南风明灼看到她这样恭敬就不悦,想到她才回来,又散了那些不悦,只是语气没先前外面见到她时好:
“绿浓中的药能够解,但要你帮忙,会受点小伤,看你一心为她想的,怕是不会眨眼睛,你去药师那吧。”
怀藏眨了眨眼睛:“这么多人,为什么要我去为她受点小伤,我跟她关系不太好。”
南风明灼又笑起,对怀藏的倔性,有些他也是喜欢的,但他是肃容送怀藏到蓝蛱跟前:“这个非你不行。”
“我跟别人有什么不同么?”怀藏想了想,认真问蓝蛱。
蓝蛱溜了南风明灼一眼,也认真回答怀藏,扬下巴指南风明灼:“嗯,有不同,你问他。”
怀藏最后没问,瞧着蓝蛱割了几滴绿浓的血进水盅,递水盅过来要自己喝下。她看了一下子,认为无缘无故这帐内的两人不会害自己,就点点的灌了肠腹。
稍稍,蓝蛱在她与绿浓的手心都割开一口,然后十指相扣她与绿浓的手掌。怀藏感觉手心痒痒的,身肤烫热了一瞬,又恢复平稳。
觉察此异常,怀藏想着抽手走,然而让蓝蛱抓腕止断:“此刻你撤手,她就得嫁人。”
“她嫁不嫁人,什么时候跟我有关系了,能为她做的我都做了啊,难道统统的都要我担负,痒——!”
怀藏凝眉,但没再抽离手,整个人神态蔫蔫,是郁闷。
这种郁闷加上两日来的没好好休息,她能眨眼睡着,就在要沉陷深深黑暗的时候,耳朵里听到南风明灼的声音:
“跟我说说这半个月你们去了哪,如何过的。”
怀藏打起精神,看了南风明灼,就从骑云举出营,跟绿浓到大险关开始讲起。
听她讲到不肯去偷铁成泉钥匙,想回来求援,南风明灼点头含笑,在她脑门点点道:“聪明。”
听她在个人房里睡了一宿,还拿了些易容之物,蓝蛱与南风明灼对视一眼,问怀藏:“那个人是不是爱养花草?”
怀藏说:“你怎么知道?他房间里的花草都有毒,我在他那房梁上趴了一晚,清早走了他人还没醒。”
蓝蛱与南风明灼再对视了一眼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