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之来发挥嘴力


    那翊玱捏紧拳默然了许久,这险他能冒么?这条路,一个不慎就是悬崖,非夭之所言,他只是得到了柔婴,如夭之所言,他所失去的就不止是柔婴。

    许久,那翊玱带着火气的问夭之: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
    夭之顿了须臾道:“柔婴公主心里横竖有别人,不如放人走吧,如此父皇见不着,六哥也没什么争的了。你又没娶公主,六哥的怨恨也到不了你身上,咱们兄弟还是和和气气的。你自己去与邕国太子私商下,看怎么来这个事,法子你们自然是比我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想想吧……”

    翌日,在亲队启行前,那翊玱见了怀藏,盯了怀藏许久,一笑后与怀藏说,他发现,似乎确实是强扭的瓜不甜。

    但是,盯着怀藏,他上前就想拥她在怀里。惊得怀藏一连后退,然后嬴诸羡推门进了来。

    那翊玱与嬴诸羡去别的房间谈事,经过夭之的房外,方好夭之出来门,与两人打了招呼,夭之没掺和他们之事。

    夭之是真的想帮嬴诸羡,但对那翊玱的担忧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日,婚队如常行进,如同喜庆的游龙,蜿蜒长达数里,仪仗执事浩浩荡荡,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夜深寂静,戒防松懈,轻装打扮的怀藏与南风明灼、红掌及几个嬴诸羡安排的随行护卫,离了亲队。

    怀藏偷了那翊延的马匹,那原本就是她的——踏雪。她与南风明灼按规划好的隐蔽路线,出息国。

    为防万一,南风明灼让自己的人,四散开来自不同的地方出境,沿途不经意留痕迹,迷乱追踪。

    他听嬴诸羡说了始末,料那翊延知晓了怀藏脱离定会追来,也防那翊玱会后悔,这走的线路他与嬴诸羡相约,嬴诸羡也不知他走的哪条,以防嬴诸羡与人话语时,不经意露了蛛丝马迹让人分析出。

    嬴诸羡还是留在了息国,送桡婴到盛京,完了婚再离开。他问过桡婴想不想嫁,桡婴点了头,他早猜到是这答案,只冷笑了下。这个人就觉得在邕国受了委屈般,非要另再寻一片广阔的天地,有苦头吃的。

    他千叮铃万嘱咐,让怀藏在邕国边关等他,恐怀藏跟着南风明灼去了胤国。

    怀藏很乖顺的笑了笑,说一定会在边关等他的。懂了怀藏的意思又拿她没法,他只在怀藏额头手指戳了戳。

    这日,与南风明灼进了西明关,终于能够好好的歇息个安稳觉,怀藏想要洗澡休息,突然南风明灼进了来,昏暗的房间中,南风明灼的眸子却仿佛亮着光。

    对那,怀藏如今练就了火眼金睛,一眼就懂,笑着轻推了南风明灼一把,娇软软地声儿:“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抱起她就往床上走,从来没有过的色急。原来,南风明灼也会急不可耐呢,她想。

    躺倒床里,她扶他的肩膀,不让他欺近,“跟的那是哥哥的人呢,哥哥知道了又得闷气,别人不知道我们成亲前,再不许。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喘着粗气,“从上次与你分开,这么久都没有过,我想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怀藏歪头笑:“你身旁不是有别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再敢说这话!——你不信我。”南风明灼略微气恼,啃咬着怀藏软香细腻的脖项。

    怀藏怕南风不知轻重,留了暧昧的痕迹,推道:“但他们在呢,等明儿留他们在这关口,我送你回军里去再行不行?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抓住了她的双腕,压在了她头顶的枕头上。

    这姿势让怀藏身前没了遮挡,有种不安全的感觉,她羞怯害怕只想躲,但又克服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在她身上亲了很久,最后在嘴唇上吮了甜甜的蜜儿,轻笑道:“好事多磨,我与你总有那么多时候呢,怎么会耐不住这一下子。”

    怀藏噘噘嘴儿:“惯会吊起人,又扫兴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点了头,看我现在不吃得你连骨头都不剩。”南风明灼认真道。

    怀藏笑道:“我才不要点头让你吃我骨头呢,快回房去睡吧,明儿早些赶路,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,谁不是说军情瞬息万变的。”

    但是,南风明灼那没下去的火又旺了,撕扯落她的衣衫,把她浑身摸了一个遍,又在嘴儿上轻轻啃咬,甜唾交融:“见到你时就觉得你长高了些,没想到还胖了点,这里肉乎乎的,握着正好合适。”

    他在摸挲她的。怀藏又要打他,然后他一笑的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