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主来非好事(中)
开始母的就怀崽,往后年年下两窝,一窝少则三两只,多的那是成群。

    日常喂狗的药童很苦恼,奶狗都不知该往哪里送。

    在怀藏治脸的时候,药童又开始喋喋不休与师傅抱怨,说什么狗的肚子又大了,这么下去,他就得天天围着狗转,后山也得被狗占据。

    只记得当时药师悠然一笑,漫不经意道:“这都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然后当着顶一脑袋白绢的怀藏的面,药童牵来了大黑狗,只见药师喂了狗一碗药,狗如尸,药师滚水烫过的锋利小刀,热汗在狗身上捣鼓了一阵,取走个什么,站起身抹了把汗,笑道:“好了,以后再不会有小狗崽了。”

    今年住在药庐,怀藏几番看到大黑大黄嬉闹逐跑,从人口中得知,果然它们自那,再没下过小狗崽。

    医人医兽,药师都不在话下,怀藏住在药庐,日日能够看到,她觉得药师对血肉之躯比谁都了解。

    既然丹娘能知道让人身前撑起来的方法,那药师按说不可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抱柱约有一炷香的功夫,怀藏转眸看到远处的廊道上,走来两个身影,细看是楼主与丹娘。他们穿过夜色走来,慢慢的步,迟早会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她想,他们是要到刚才进的房间,见阁主么?

    暂时的怀藏没起身,待人走到一半,她才开始动作。

    这次回阁,楼主会用眼神削她,但她觉得楼主对自己有了些容忍。

    按照以前,定然是不会给她甩刀子眼,只会下巴示意,让她自己去刑房领受。

    刚进忠楼的那一年,她可是满身杀楼的桀骜不驯,动不动忤到许凤青,去刑房的速度,整个忠楼没谁能跟她比肩,甚至莫名其妙的她都觉得自己能往那儿打一转。

    后来是许凤青斟酌要将她退回杀楼,她才一夕之间,仿佛神光沐了脑,聪明了,拜别了刑房好久。

    现在许凤青只动眼不动刑,怀藏想过,为什么呢?刑罚的理由不够好?

    但怎么就会找不到好借口?即使她规规矩矩的无可挑剔,作为楼主真正看她不痛快,欲罚人法子太多了。

    她端着茶杯定定站着,他都可以撞过来斥她不长眼,借题发挥,痛罚一顿。

    她绝对不敢说话,若说话他还能挑出其它由头,再罚一顿。再说,再罚。怀藏想过,难道就是那所谓的,随着年龄渐长,人会愈变愈温和?

    嗯,是这么回事吧。随着年岁渐长,药师也变了呢,以前对她可冷漠,现在会让她去赏花。

    怀藏站起身,在廊道里候着许凤青到近,突然阁主所在的房间开门声响,药师从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既然是药师先出来,便说明阁主暂时的不会出来。

    看许凤青两人尚隔着一定距,怀藏趁着这时候,靠近药师,但径遭受一记幽怨的眼神,那是种无尽胸臆缠绵于心之感。

    怀藏黛眉一挑,思了思,想起了屋中药师那怒起来的褶纹,便较为诚恳地道:“我刚才坐在那,一直想你好像在生气。”

    药师审视了她片刻,一副很有话想说的样子:“你没想错,我是在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看在我已经想了的份上,能不生气?”怀藏态度系习惯性的淡淡的,却依旧不乏陈恳。

    药师盯着怀藏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?”

    “大概,是因为我跟阁主说,你跟楼主……”怀藏想了想,讲到一半语泯。

    药师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怀藏接着开口:“你要想跟楼主长长久久,他早晚会知道的嘛。”

    药师眼角抽了抽,最终无可奈何扶了扶额,顺道把冷汗抹了,听怀藏继续煞有介事一样,“反过来讲,这么不经意的让阁主知道,是个好事。”

    他脱口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劝你想明白?”怀藏睁着一对澄澈的眸子。

    “你劝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明白啊。”

    药师凉凉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这笑不对味,但也是笑吧,”怀藏把自己说顺了,觉得可以转入正题,“现在……你可以告诉我,背前面那里、怎么撑起来了么?”

    药师怪异的眼神审视着她:“你怎会喜欢男人长女人那样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怀藏思量了下,手举起做了个握状,“不是跟你说过了么?”

    药师摸了摸自己的额,颇感无力,“你还不如去喜欢个女人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 怀藏看了他半晌,终于从他神情中读懂意思,“你这是……也没办法?”

    药师机械的摇头,给出肯定:“毫无办法。”

    怀藏颦眉喃喃:“为什么就没办法呢?”

    药师无奈道:“这不很正常没办法?”

    “怎么就正常呢?”怀藏挑眸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药师深吸了口气,露了个笑,感慨:“早知道当年该收你做徒弟,这么能问,若是徒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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