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轻快起来。
另一边,宣珩在罗万卿面前敷衍了几句,就把剩余的事情尽数推给了姜芃。他不知自己要如何像哄坊间姑娘那样去哄那些番军将士,思来想去,最后藏了坛河西常见的烧酒,孤身进了军营。
许是他这张脸比他自己想的更招人喜欢些,如此赔了数坛酒进去,倒还真让他问出了点东西。
今日趁着夜色,宣公子带着微醺的醉意,在阿竹微妙的目光下,径直进了姜小姐的账房。
按说宣公子这些年饮酒纵乐,酒量应是不错。但京中佳酿不比河西烈酒,他一人同那些郁闷的番人连喝几日,便是再清醒的脑子也变得有些轻飘飘的。
见他进来,姜芮拢了拢衣襟,又皱了皱鼻子。宣珩便愣愣地站在门口,心中懊恼:怎的如此心急,没想着换身衣服再漱个口?
“坐。”姜芮倒了茶,抬头见他还杵在原地,只得出声唤他。
宣公子便乖巧地在桌前坐下,慢慢把整杯热茶都喝了。感觉自己清醒了些,他组织了下语言,开口道:“番军之中,有些传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