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在手，即便真丢了岷关、失了峄城，仍可退据河东一线。待天寒地冻，敌军人困马乏，自可寻机反攻，收复失地。河西屡有战事，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拉锯。

    屋中寂静了片刻，姜芮开口问：“那临阵倒戈的五支番军，大哥了解多少？”

    姜芃斟酌许久，才缓缓道：“那五支番军，是去年冬天才来投诚的。当时军中曾有人提出异议，是周将军做主收编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宣珩一惊，同姜芮对视一眼，心渐渐沉了下去。无论是勾结外敌，还是用人不察，这些罪名都比大意失三关要严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