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转向北门时,周士悄悄凑近轿窗:"严先生,刚收到飞鸽传书,邓大人他们已经混进西市了。"
严光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路边一个卖炊饼的摊位——那商贩看似在低头揉面,实则正偷偷观察着仪仗队。更可疑的是,他揉面的手白皙修长,根本不像常年劳作的百姓。
"有意思。"严光轻摇羽扇,喃喃自语,"张彪这是给咱们演了出双簧啊。"
当队伍接近北门时,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。严光掀开轿帘,只见十几个差役正挥舞皮鞭,抽打一群被铁链锁住的青壮男子。最骇人的是,这些人背上都用烙铁烙着"盗"字。
"大人明鉴!"西门蕴抢着解释,"这些都是抗拒纳税的刁民..."
"放屁!"被铁链锁住的一个汉子突然抬头,"我们是城南李家庄的农户,只因为交不起张家的''路安税'',就被..."
"啪!"一鞭子抽得他满脸是血。执鞭的差役狞笑:"再敢污蔑张老爷,把你女儿卖到窑子里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