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啊。"刘縯朗声笑道,突然一个鹞子翻身跃出三丈远,剑鞘"啪"地打在刘稷屁股上,"让你三招!"
两人在厅中腾挪闪转,剑光如雪。刘稷一个力劈华山,刘縯侧身避开,那剑锋竟将青铜灯架一分为二,灯油泼了满地。樊宏心疼得直跺脚:"我的错金灯架啊!"
"赔你十个!"刘稷大笑,突然压低声音,"伯升,帐外有耳。"
刘縯会意,故意卖个破绽。刘稷趁机使出家传的"舂陵十八式",剑尖在刘縯咽喉前三寸忽地停住。众人屏息间,刘縯突然抬脚踢飞刘稷的剑,反手将自家佩剑架在了对方脖子上。
"好!"阴识带头喝彩,却见刘縯的剑尖微妙地偏了三分——正对着帐门缝隙处那双偷窥的眼睛。那影子慌忙退开,隐约传来衣袂摩擦的窸窣声。
刘稷突然放声大哭:"伯升啊!当年舂陵起兵时你说过什么?''王侯将相宁有种乎''!如今倒让个卖草鞋的..."话未说完,被樊宏用半只烧鸡堵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