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玩弹珠时滚进砖缝的那颗。
暴雨骤然而至。刘縯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时,刘玄突然发现龙袍上的酒渍已干涸成宛城地图的形状。而案几上那个削好的梨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成血红色。
刘縯感觉有人跟上来,警惕性非常高的刘縯猛地转身,腰间佩剑"铮"地弹出三寸。待看清是樊宏,剑刃又"咔"地滑回鞘中,惊飞了檐下一窝麻雀。
"舅父!"刘縯拍着胸口,"您这走路比岑彭的轻功还悄没声儿!"月光下,他额角的汗珠亮得像嵌了碎钻。
樊宏的胡子抖了抖,活像只受惊的山羊。他左右张望的动作太夸张,连躲在树后的野猫都嫌弃地"喵"了一声。
“家里再说。”樊宏示意刘縯,小心为上。
樊宏的住处点着安神香,却熏得刘縯连打三个喷嚏。
"昔鸿门之会..."樊宏突然压低嗓子,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