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指导
    怎么可能会痛。

    明雨芙一本正经,孟鹂的心却似被撩了下。

    因为对方把她的玩笑话,认真地对待。

    要不是知道明雨芙是没有情窍的冰山O,不可能喜欢自己,孟鹂准要为了这句暧昧的关心失眠到天亮。

    而且对方浑然不觉自己说的是玩笑话,视线如羽毛,扫过她洁白无瑕的手背,激起皮肤一阵痒意。

    孟鹂蜷了下小指。

    “痛。”

    她得寸进尺,将手背递到女人眼下。

    怕明雨芙分不清她是一本正经还是在说笑,孟鹂特意扬了扬唇,脸上的小痣跟着狡黠地晃晃,开起玩笑,“要不要吹吹?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“手背还是手指疼?”

    “都疼。”孟鹂煞有其事,仿佛360°使用了拳头攻击。

    明雨芙捧起她的手,吹了两下,气息薄热,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成熟而清冽的香气粘在手背上,酥麻得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卷席孟鹂的鼻腔,不是错觉,还有一丝丝香甜的气味。

    想到甜,孟鹂的视线滑过明雨芙的乌发、黛眸、雪肤,又想到对方的血肉骨骼。

    明雨芙那么爱甜,恐怕身上看得见的地方,看不见的地方,都是甜的。

    女人是糖做的甜冰山。

    孟鹂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不痛了?”明雨芙问她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还痛呢?”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绷带。”

    “不痛了,明神医医术高超。”

    孟鹂反应过来,女人根本没发现她在开玩笑,她再多说两句“还痛”,女人下一步,会神医变庸医,用纱布把她的手包扎成猪蹄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吃完晚饭,孟鹂出门去溜糯米。

    天际如稀释的墨般昏暗,灯光一盏一盏亮起,接替了西落的太阳。

    糯米这些天熟悉了小区的地形,出门如同撒了欢般,小短腿使出全力,说跑就跑,孟鹂拉着牵引绳在她身后控制速度,跑的步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。

    身体上的变化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肺活量明显提升,每天的食欲也增加了,精神状态比以前更好。

    但她每次跑完步后,长发乱糟糟的,衣服也半湿透,包裹她窈窕腿长的身材,明雨芙看她的眼神,冷静中又掺杂着一丝克制的古怪,让她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很邋遢吗?

    但乱打滚的另有其狗。

    猜想着女人的洁癖,孟鹂上楼冲了澡。

    不过幼犬抵抗力弱,容易生病,孟鹂没有再给糯米洗澡。

    运动后身体急于补充水分,她调了一杯百香果蜂蜜水,又取出另一只玻璃杯,用温水冲泡了蜂蜜,加了几片清润的雪梨。

    将后者拿给了明雨芙。

    “只加了蜂蜜和雪梨片。”

    孟鹂考上大学后,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,打过不少工,有线上的,也有线下的。

    做手模、发传单、端盘子,还有调制鸡尾酒。

    她调制鸡尾酒有一手,回家后还给母亲露过一手,但因为母亲不习惯喝酒,所以经常会创新一些小甜水。

    雪梨蜂蜜水因为原料健康,美容养颜,最受她母亲的喜欢。

    孟鹂的身上裹着丝质的乳白睡袍,薄薄的肌肤氲着几分潮热的淡红,窝在书房里,拿出平板,开始构思网友想她的画的画。

    十八岁的明雨芙。

    有参考视频,按理来说,孟鹂照葫芦画瓢,该得心应手,不费吹灰之力地画出,可是她看着自己画出的草图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琢磨了一会儿,她发现人物比例、形体没有问题,但是眼睛里没有神韵。

    传神写照,正在阿堵(眼睛)中。

    画作从技巧上看没有任何问题,但眼睛里没有情感的表达,就没有生命力,也缺少了情感的表达。

    那这幅画中的神韵是什么?

    如果说现在的明雨芙是火都化不开的坚冰,十八岁的对方,像一层下方流淌着潺潺溪水的薄冰,打破冰面,就能触碰到透明的柔软。

    孟鹂的眉毛朝眉头挤,试图将心中所想的抽象,变成笔下实际的线条。

    画笔画了又画,改了又改。

    反复改了好几版,孟鹂不得不承认,她画不她心中想要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可以选择先画完,送去一幅只有自己看得出瑕疵的完美画作,但这个结果骗不了自己,她也不会甘心。

    真的不行吗?

    再试一试呢?

    灵感枯竭,像天边握不住的云。

    “哐、哐、哐。”

    她的脑袋在书桌上撞了三下,一旁的女人侧目,净白的脸孔闪过几丝惊疑。

    明雨芙在浏览夜间新闻,刚划走的上一条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