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坐下，“比跑3000米还可怕，我今天学了二阶线性微分方程。”

    跑步还有尽头，学数学是没有尽头的。

    “明天炖个鸡汤给你补补，”钱姨听不懂专业名词，笑道：“你说的方程是数学？”

    孟鹂有气无力地点头。

    钱姨看了眼一旁线上办公的明雨芙，阳光细密洒下，她的五官趋于完美，像电影里封神的唯美画面。

    钱姨声音温和，道：“别看明总现在厉害，明总上学时成绩更好，你去找她开个小灶，比自己闷头苦学，还掉一把头发管用多。”

    孟鹂忧伤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还好，没有掉成秃头，她还能学。

    不过钱姨的话提醒了她，明雨芙的确是个厉害的学霸。

    她保送华国最顶尖大学的医学系时才十五岁，在医学方面的非凡天赋令无数人望其项背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孟鹂想了想，“这么久了，明总应该不会记得了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不应盖质疑学霸，但推己及人，她上大二时，高中课本上的知识，记住得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明雨芙的眸子从雪亮屏幕移到沙发上的女生脸上的小痣，敲击键盘的声音骤停，关掉屏幕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课本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好！”

    孟鹂找出课本，充满希望地拿到明雨芙的眼前，没有注意到此刻明雨芙的神情和被质疑吻戏时差不多，风平浪静但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孟鹂抿唇笑笑，灵动的桃花眸弯起漂亮的弧度，像小狗看见香喷喷的肉骨头，嗓音放轻，尾音自然地拉长，像是贴在耳侧的温驯撒娇。

    “明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