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词为界,我呼唤你。
明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呀,用换境术法多没意思,你若信得过,不妨交由我来改,怎么样?”青年的尾音微微上扬,像小猫挠人手心一样,“嗯?”

    谢长明猛地扣住他的手,俯身逼近他,眼里盛着危险的光,巫喻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谢长明望着他的眼睛,认输般叹了口气,最后只是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角:“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水镜再度转变,水波纹荡开的瞬间,眼前景象骤变,昔日熟悉的山谷被血色浸染,原本篆刻着镇邪符文的巨石崩裂成齑粉,无数名身穿黑紫服饰的弟子镇守在封印边,手握长鞭,神情紧张。

    在他们的身后,大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封印阵闪烁着脆弱的微光,地底翻涌着黑雾,咆哮哀嚎声源源不断地传出。

    冷汗顺着脖颈流入衣襟,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少年蹙眉的瞬间,地底黑雾却猛然腾起,如活物般缠上他,少年双目瞬间覆上白翳,手中长鞭不受控地调转方向,鞭尾直甩身旁的师兄。

    “邪灵破印了!所有人立刻撤离!”周时温甩鞭圈住那名被俯身的弟子,一边嘶吼着祭出防御阵法,不料金色光罩还未撑起便被身旁双目发白的弟子一鞭击中。

    原本岌岌可危的封印阵彻底崩解,更多黑雾自地缝中奔涌而出,席卷侵入了守在封印阵前的弟子,来不及逃离的弟子瞬间被邪灵附身,同门之间刀剑相向,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被附身的弟子双目翻白,如丧尸般发出了嘶吼,不受控制地撕咬周边的同门。

    周时温又一鞭击退扑上来的弟子,忍不住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越来越多被附身的非人怪物,眼底不由得漫上了一层绝望,余光扫到不愿被附身而自行斩断经脉的弟子,周时温咬牙挥起金罩,同时一鞭挥出,顿时将四周嘶吼着的弟子缠在一处,金钟落下,发出肃穆嗡鸣,嘶吼声顿时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但好景不长,在他松气的瞬间,又一团黑雾自地底蔓延出来,一瞬间,天地换色,风云骤变,黑雾如巨兽般俯冲而下,向着这些慌乱逃窜的弟子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
    震耳的呼啸声中,一道青影如疾风掠至,长鞭横扫,击退黑雾数十丈!周时温抬眼看去,来人身姿挺拔如松,于黑天之下更面色苍白如雪,脸上神情沉静如海,他站在那,便宛如一根定海神针牢牢稳住了局面。

    周时温喘了口气,踉跄着朝他走来,张口正要汇报,只见巫喻时轻轻抬手拦住他的动作,“辛苦了,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既落,巫喻时便如一支离弦之箭般腾起,手腕翻转,七节寒铁鞭如灵蛇般窜出,鞭尖精准点向黑雾裂痕处的三道缺口。

    寒光闪过的瞬间,铁鞭迸发出耀目的青色灵力光辉,光束直冲云天,击退密布的乌云,断桥残雪如同锁链般将溃散的封印阵法重新缠缚。

    黑雾消散之际,幸存的弟子们压抑已久的情绪轰然爆发,欢呼与喘息交织着震彻山谷,连衣袂翻飞的声响都被淹没其中。

    唯有一道声音,像淬了冰的毒针一般,穿透所有嘈杂,精准地扎进巫喻时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凭你的能力,又能锁住我几时?”

    若此刻身侧的周时温能听见,定会惊得指尖发颤——那声音的语调、尾音里的冷冽,甚至连呼吸间的停顿,都与身旁的巫喻时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唯一听到这句话的人脸上平静的表情丝毫不变,巫喻时低声吩咐道:“今晚我守在这里,你传音给谢长明,跟他说我去相守渊了,叫他不必等我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久无回应,巫喻时不耐地偏过头:“我说你听…”

    话语在看见周时温呆滞的动作时陡然一顿,巫喻时顺着周时温的目光,看见了撑伞走来的谢长明。

    呼吸陡然一滞,话音哽在喉头说不出来,周时温识相地带着弟子们先退下去,巫喻时抿了下唇,垂眸时睫毛像蝴蝶振翅般扑闪了两下,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呆站着那,不敢看谢长明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还痛吗?”

    意料之外又仿若在意料之中的温柔话语落下,巫喻时愣神的瞬间,指尖就已经落入了另一个温暖的手心中。

    谢长明牵起他的手,贴上自己的脸颊:“峰上的事情我处理完了,今晚我陪你守在这。”

    琼华峰的状况不比无花谷好到哪儿去,这话一听就是假的,巫喻时哪能应了他。

    “不...”

    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完,谢长明已经偏头吻上他的指尖,目光中带着恳求:“别拒绝我,好吗?”

    巫喻时正要开口,水镜却在这时骤然破碎,裂痕如蛛网般蔓延,镜中景象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。

    下一秒,强烈的坠落感袭来,巫喻时猛地睁开眼,他从床上坐起,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半晌,密密麻麻的酸意像一颗柠檬果实从他的心上胀大,最终迸裂,汁水四溅。

    让人呼吸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巫喻时最后抬起手,指尖搭上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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