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区后,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啊……
闻言,砚青给塔里斯递了个眼色,低声交代了几句,塔里斯便悄悄退了下去。
沈雪柔见状,眸光暗闪了两下。
从这里到飞车停泊场,中间需要经过机器人的安全检测。
路上,炽澜抬眸对上炽鳞震惊眼神。
他没有理会,轻飘飘看了一眼他对面的人,就收回视线落在沈幼薇身上。
只觉得她怎么样都好看。
头上的凌霄藤都那么会长,比针尖还细的银色丝线闪着碎光,说不出的梦幻漂亮。
想到她之前说过的话,炽澜看凌霄藤的眼神越发慈爱。
他和谁也没有说,心里默默将凌霄藤当做了和她一起孕育的小宝。
毕竟,那是和他安抚后才出现的。
怎么没和别人安抚出现呢?
沈幼薇透过凌霄藤看到炽澜的眼神,唇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别的不说,外界说黑塔哨兵是疯子的事,她觉得还是挺对的,确实很“疯”。
另一边的炽鳞都快吓死了!
那不是炽家当年那个混世魔王炽澜吗?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而且,状态看起来这么好?
早年去主家参加聚会时,炽鳞见过炽澜几次。
起初,他想和炽澜打好关系,试图做他的左右手,为自己谋取福利。可没想到,炽澜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还软硬不吃。
每次他刻意讨好帮忙,换来的不是感谢,而是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仿佛在嘲讽他是个趋炎附势的舔狗。
这气谁能受得了?
他家里虽只是旁系,但他从小就觉醒成为哨兵,是在家族保护下长大的,反正他是受不了那窝囊气。
后来,随着年龄的增长,炽澜等级越来越高,成了众星拱月的存在。
他再想接近讨好都没了靠近的资格。
最后听说炽澜暴动值过高被送去黑塔时,他还难过了很久。
不是为炽澜难过,是为他自己。
兔死狐悲而已。
冷不丁在这里看到炽澜,下意识恐惧过后,炽鳞心中竟莫名生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畅快。
他眸中闪过一丝寒光,脚步稳健地朝着安保室走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