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菜。”
沈幼薇简单洗漱了一下,换上方便穿的白色草莓小吊带,配着浅绿色阔腿长裤,头发扎成高马尾。
看起来干净利落又青春洋溢。
珈蓝瞳孔缩了缩,眸光深邃。
察觉到自己的反应,有些苦恼。
见他表情不对劲,沈幼薇走过去,抬眸望着他的眼睛柔声询问,
“珈蓝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珈蓝抿了抿唇,对上她澄澈的眸子,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。
每一次的偶遇都是他精心设计。
这样的欺骗,让他心里倍感煎熬又隐约觉得刺激。
面对她澄澈的眸子,他努力想着悲伤的事,将从小到大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,才勉强将枪口压下,不至于在她面前露出丑态。
“薇薇,其实我有个朋友,最近遇到一点烦恼。”
沈幼薇眸光微亮,经典开头——我有个朋友。
那个朋友就是自己吧?
她来了兴趣,托腮问,“怎么了嘛?”
珈蓝说,“他很奇怪,每天看起来挺开心的,但实际却经常情绪低落,他永远都停止不了自己的精神内耗,他是个矛盾体,时而自卑,时而自信,敏感又焦虑,很冷漠,也很无聊。”
“你朋友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沈幼薇没有点破,只笑着柔声说,“一年都有四季的变换,你朋友积极的时候像春天,热烈的时候像夏天,安静的时候像秋天,消极的时候像冬天,你现在还觉得奇怪吗?”
珈蓝怔在原地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心里酸酸涩涩又有点涨涨的,很奇怪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抬手用修长手指轻柔的将她的发丝往后挽去。
轻轻笑了,笑容很浅,看着她的目光却温柔缱绻。
次日一早。
珈蓝冷着一张优雅俊美的脸,去洗漱间洗内裤。
边洗边想着点昨晚的梦。
梦里,那滴晶莹汗珠被他舌尖卷住,狠狠将她揉进怀里,放肆亲吻……
后面的画面就不受控制了。
但每次在临门一脚就会停下。
醒来他才知道,原来没经历过,做梦都不会梦全套。
但亲昵的吻,足够他回味很久。
闭了闭眼,他换上黑金覆面系作战服,里面穿了一条非常酷的内裤。
梦没有后续,现实他也没亲过嘴。
但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等下就出发去中央区了,这次要去半个月左右。
他的机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