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影,人影看起来非常壮硕,比普通人要壮上不少。
江寒春只是瞥了一眼,笑了一声:“你这几个保镖去原始森林里请的吧,真黑。”
“我亲手炼制的鬼奴,你知道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有多难压缩吗,把他们缝到一块费了我不少功夫,最后才弄出来这么几个,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这么黑,当然是因为鬼气够浓郁啊。”
“变态。”江寒春低声道。
男人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神色一凝,下一刻便笑了出来:“太好了,他来了。”
他从旁边的桌上拿了江寒春一直放在身边的小刀,提起江寒春的脑袋。
“拜拜了,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。”
小刀在修长的脖颈上缓慢而用力地划过,鲜血喷涌而出,绽开的血肉触目惊心,江寒春来不及说话,口舌便被血液堵住,再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
程无漪到时,迎接他的是江寒春毫无声息的尸体。
被捆住的身体上满是伤痕,从脖颈延伸出来的血液犹如一张深色的巨网,兜头而下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停下了刻意模拟出来的呼吸,周身的鬼气开始翻涌,屋外的风夹杂着暴戾的气息。
符十已经无法再和他共处一室了,领着跟随而来的鬼使离开了这一片。
程无漪把人搂进怀里,解开绳索,揉着早就泛青发黑的勒痕,他在江寒春肿胀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,随后拿出手帕把他脖子上的伤口包扎起来,就好像江寒春还活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