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贴子里又盖了好多层楼，楚衔玉看着楼层高筑，不由得发出疑惑。
访客679524875：你们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惊讶?
89072L:楼主，你真的知道空桑御兰是谁吗？你知道上一个写她的现在是什么下场吗？
89073L：耳朵。
89074L：这事我知道，之前有个神人写了楚华仙尊X空桑御兰的文，后来成了他在绿水的最后一个帖子。
89075L：这么夸张！
89076L：可怕....
89077L：能不夸张吗，空桑府现任当家人桑正道最忌讳别人胡乱诋毁先祖圣女，他都给自己女儿改名空桑御兰了，还能容你在这里乱讲？所以说....楼主勇气可嘉。
89078L：（小声）可是......烛渊都讲了，还怕什么空桑御兰？
......
先祖圣女，楚衔玉看见这四个字沉默了一下。
。
“接着！”空桑御兰丢来一壶酒。
楚衔玉接住，自打她拖家带口上空桑府之后，朝廷的人明里暗里过来打探了好多次。为了避人耳目，她们只好一天天地待在府里不出门，无聊得紧，只能看着鱼池发呆。
“放心，兖州城都是自己人，他们不知道。”
楚衔玉倒不是担心这个：“我二徒儿呢？我来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他，你把他弄哪儿去了？”
空桑御兰皱了皱眉头：“阿浮有事出去了，过两日回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熟稔的语气让楚衔玉有些恼火：“我才是他师父。”
空桑御兰瞥了楚衔玉一眼，和从前一样，显然是没打算跟楚衔玉计较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“楚大宫主，挑事也要看看场合，这是在空桑府的地盘上，就算我不与你计较，府里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我不是每个人都顾及得过来。”
“你空心人吗空桑御兰？你都说我在挑衅你了，就这种反应？”
楚衔玉想找人打架很久了，这会儿瞅着空桑御兰就很不错，有与她一战之力。
空桑御兰呵了一声：“我和你谁是空心人还说不定呢。”
楚衔玉炸了：“你打不打！”
空桑御兰没理她，那副样子楚衔玉每次看见都觉得牙痒痒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，楚衔玉还真做不出寄人篱下对主人家大打出手的事情，只好对着一池塘的鱼撒气。
“天都买回来的锦鲤，二十两金一只，记得赔。”
空桑御兰的心情异常地好。
楚衔玉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去地上薅草。
不远处果然有几个丫鬟仆人看着这里窃窃私语，见楚衔玉看过去，才开始修草的修草、浇花的浇花。
“空桑御兰真没劲。”楚衔玉拿着酒壶回了客院，心情郁郁。这是空桑府里隐蔽性最好的一个，空桑御兰特意给她们找的。说是隐蔽，但其实翻一堵墙就能出府。
“师父，您又去找空桑仙师的麻烦啦？”许小锣一脸忧愁地迎过来，“再怎么说咱们也在别人的地盘上......”
“你也觉得我是去找她麻烦的？”
许小锣不敢接话，只好转移话题：“来这好久都没有见到二师弟，他去哪儿了？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楚衔玉更恼火了。
“小渊呢？”楚衔玉深呼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。
“在后院呢，小师弟这几天就坐在后院看着天空发呆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楚衔玉去到后院时，江栖渊果然坐在石头上发呆，他呆呆地看着天空，身量又比初见时高了几分，身形却依旧单薄。
她忍不住想到那些豢养在家门里的野兽，也是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外面。
看上去有点可怜。
是她选错了吗？楚衔玉想，是不是她不该把江栖渊私自带出来，至少天剑宗不会缺衣少食，天剑宗给弟子发的天材地宝比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都多，天剑宗山大水深，不会寄人篱下，困在小小的院子出不去。
或许，看剑宗老头的态度，本来也没打算杀江栖渊呢？或许是她想得太严重了，应该早些将江栖渊送还给天剑宗，也免得到现在带着徒弟背井离乡，还要躲轩辕氏和仙盟的追兵。
大抵是北境寒冷，冷酒喝多了，脑子喝坏了吧，竟然闲着没事想这些。楚衔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
江栖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发现了她，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好久。
“咳咳”，楚衔玉想挽回一些人师的威严，又故作正经起来，将手里的酒壶扔了过去，“天寒地冻的，我怕你不习惯，喝点暖暖。”
北方的酒劲大，冷酒入口不觉得，过一会儿劲就返了上来。江栖渊被呛得直咳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