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桑御兰:......
“别紧张”,柴道洵道,“我是来讨债的。有个小东西欠了我一屁股债之后逃之夭夭,好不容易让我找着,讨了债就走。”
空桑御兰显然不相信。
“盯着他。”她对老管家嘱咐道。
柴道洵掏了掏耳朵,毫不在意。
“来,拿着。”柴道洵招呼老管家过来,将手机递给了他。
老管家不明所以。
柴道洵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
空桑御兰心事重重地走到无人处,发出一条信息:“想好了吗?”
听到“叮”地一声响,江栖渊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跟附生镇石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狐狸,掏出口袋里不常用的手机:“我要空桑家的秘宝。”
“奸商!"空桑御兰气得熄掉手机屏。
“?”手机绿框又弹了出来,“石头拿回去。”
空桑御兰:“人言否?”
江栖渊:“秘宝。”
空桑玉兰有些抓狂:“你当是你地里种白菜,割一茬长一茬,说了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江栖渊:“救不了。”
空桑御兰:“......”
“玩够了,走吧。”江栖渊一把把小狐狸捞起来,小狐狸还没摆弄够,张牙舞爪的,他只好把玩具塞回小狐狸怀里。
楚衔玉发现了一件事,小夫学长在装死。
楚衔玉还发现了一件事,小夫学长极有可能是她的一位故人。
空桑御兰刚走,附生镇石就有了反应。楚衔玉拿爪子刨,附生镇石抵抗,电得她毛都竖起来了。熟悉的触感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二徒儿晏浮清,此人看起来苍苍白白柔柔弱弱,说句话能把人冷死,实际上是个玩雷的。
修的是裂空劈地的正统雷法,一个响指下来能把人劈得里焦外嫩。
楚衔玉爪子勾了勾,皮都要炸开了,越发地对这块石头感起了兴趣。但之后她再怎么拨弄,这石头就跟死了一样,毫无反应。
她只好祭出终极杀招,无敌眩晕计,像盘球一样将这块石头来回晃荡,若是她那个黑心徒儿,绝对顶不住,隔夜饭都能呕出来。
眼瞅着就要成功了,被江栖渊拎了起来。
嗷呜,楚衔玉抓狂,老贼坏我好事。
江栖渊像听不见楚衔玉的反抗一样,不仅没有把她放回去,还把附生镇石舒舒服服地塞进了她宽厚的毛发里。
楚衔玉前功尽弃。
“没长心的。”她好像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。
.......
一觉醒来,楚衔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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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讶地发现,自己竟然能变回人了!
她抓起脖子上的挂坠,石头的颜色更加灰暗了,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。
难道竟是附生镇石的功劳?
楚衔玉从床上起来,发现自己的东西都在,一件没少,她又去照镜子,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,也是一样没少。
真是见了鬼的,若不是附生镇石还挂在她的脖子上,她都要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,梦里的人脑子还不太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