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朝宰相陆贽,忠贞正直、心怀社稷、洞悉时弊,深知裴延龄奸诈锅*国、残民媚上的危害。他不忍江山沉沦、百姓受难,数次直言进谏、上疏力谏,逐条揭发裴延龄欺君罔上、结党营私、侵削万民的种种罪状,直言其“搜刮天下百姓之财,只为取悦帝王,致使天子积怨于万民,祸乱不远”,言辞恳切、字字忠烈、句句切中要害,极尽肺腑劝谏帝王亲贤臣、远奸佞、罢苛税、安百姓。
可已然心性偏执、刚愎自用、听不进忠言的李适,早已丧失早年纳谏改过的明君胸襟。他非但没有醒悟改过、惩治奸佞,反而厌恶陆贽的直言进谏、反感忠臣的忠言逆耳,执意偏袒宠臣裴延龄,最终下诏将一心为国的宰相陆贽贬谪外放、弃之不用。
忠臣蒙冤、奸佞当道,贤才隐退、宵小得志,自此贞元朝朝堂正气尽失、邪风横行,大唐中兴的最后一丝希望,彻底消散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