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她募地提声,意识到不妥,又伸手掩住嘴唇,确定四周无人才继续开口,“廖先生,您误会了。我没有跟谁同居,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
“我今天……只是陪宋丞出来看房而已。”她磕磕绊绊地说。
廖问今唇角勾了勾,稍一用力,夹在指间的叶片便被碾碎,溢出汁水。再开口,嗓音变得沉闷,“程映微。”
这么久以来,他头一次如此严肃正经地直呼她的全名。
他似是有很多话要说,却又戛然而止,没再继续下去。
程映微努力维持着平静,内里却已战战兢兢,“您还有事吗?”
廖问今继续开口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“我上次的提议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程映微知晓他在说什么,细细思索过后,一字一句认真回答:“廖总,我仔细想过了,以我目前的水平,还不足以做您妹妹的钢琴老师,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“我能力有限,不敢挣这份亏心钱,就不去叨扰您的家人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,静到可以听见那人起伏的呼吸。
他沉默几秒,再开口,却是直接下了死命令,强硬到根本不容她拒绝:“我已经派了车去接你。”
“你现在立刻下楼,过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