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:“你原来是警察啊。”
松田阵平:。
什么意思你小子?
我怎么就不能是警察了?
“不怪我。”
降谷零无辜地说:“谁叫有人一开始就说你打扮得像极道大佬。”
不是他说的,他就是复述了一遍而已。
萩原研二眨了眨眼,立刻抱着蘑菇盆默默地往松田阵平远处挪了几下屁股。
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。
伊达航瞅着这一幕,不知怎么的,也“小声”地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我的记事本上写了,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。”
萩原研二:!
松田阵平学着他拖长了语调:“哦——是幼、驯、染啊。”
是幼驯染你还说我是极道分子!
这么不了解你的幼驯染吗?
萩原研二:……
在松田阵平暗含凶光的视线下,抱着蘑菇盆的半长发青年往旁边一退再退,缩成了一只大型蘑菇。
诸伏景光想了想,他说:“萩原应该只是在开玩笑,并不是真的那样想的。”
萩原研二顿时对诸伏景光投去了感激的眼神。
除了小hiro,这些家伙全都是不坏好心的损友!损友!
诸伏景光笑笑,不紧不慢地说:“毕竟如果我也有幼驯染的话,是绝对不会误会他的。”
降谷零眨眨眼,虽然还不知道他和hiro是不是幼驯染……不过他觉得hiro就是在说他们。
这样想着,金发青年唇角就不自觉上扬了几分。
萩原研二:……我看错你了,hiro酱。
你原来不是雪中送炭、是想要火上浇油!
你们全都是不怀好意的坏蛋!
“噗。”
娜塔莉捧着脸坐在伊达航身边,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,虽然有些人单独看上去会觉得有些冷漠又不好相处,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那种感觉就如同火焰中的冰雪般消融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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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看过了记事本的娜塔莉知道,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啊。
如果记事本的内容是真的的话,萩原君和松田君……
娜塔莉轻轻叹了口气,伊达航低头看向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娜塔莉摇摇头。
“我只是想起来,伊达君的记事本上写过,你一直很遗憾没能让我和你的朋友们见面……”
娜塔莉轻轻地说:“和你说的一样,他们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,但现在也算是弥补了又一个遗憾。
伊达航沉默了一会儿,才应了一声。
“别担心。”
娜塔莉看向他,笑着说:“我记得有一句话,说船到桥头自然直,大家一起努力,一定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“娜塔莉小姐说的没错!”
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把蘑菇盆塞到了松田阵平的怀里。
小阵平,双手抱着蘑菇盆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