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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哟我滴个天!疙瘩,你莫哄我唦!这搞的么名堂?这是烧烤店还是煨汤馆子啊?”
疙瘩现在很有一点小老板的风范了:“你晓得个么斯!这叫业务拓展!光靠几个串子,生意做不大。”
笤帚凑近一个铫子:“搞这复杂?这煨的么事啊?闻起来还蛮正咧。”
“这是给那个献了血的姑娘补气血的。你冒看到?她们一个寝室的人,天天轮着来报到,跟上班一样。”
笤帚挠挠头:“啧啧,老板心思活泛啊,这比在乡下强多了。”
疙瘩挺直腰板:“那不然为么事喊你来?真当是来穿肉串的?学着点!以后生意做大了,你也得独当一面。”
“哥,老板咧?哪么冇看到人?”
“武昌“取经”去了!说是户部巷要搞大改造,政府投钱,统一搞。老板灵光,跑去学么样搞正规,我们这里,迟早也是那个范!”。
笤帚挠头“那…我今黑睡哪块儿?店里打地铺?”
“老板交代了,你今黑睡他屋里!他屋里有热水器,你好好生生洗个澡,把窑灰搓干净!明日一早,莫过早,直接去隔壁医院抽血,做检查,要办健康证。”
“我的妈呀…省城规矩是多。”
“老板说,办馆子,头一条就是要干净。你不干净,哪个敢吃你的东西?嫌麻烦?新洲种田不麻烦。”
笤帚缩了缩脖子:“哥,那…这查体、□□的钱,哪个出啊?”
“当然是老板出!跟你讲,在老板这里搞事,冇得别的巧,就是身上要干净,手脚也要干净。晓得不?”
“晓得了…晓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