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第 23 章
晚顾喟和她说的一番话,他需要的是有勇有智的女子和他并肩作战。那么现在她身上那一丁点的痛又算什么呢?

    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,毅然决然地说:“奴去。”

    这一去,傍晚出发,三更半夜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花妈妈差人到巡按住的公馆去打听消息,第一趟公馆的门子道没有看见什么姑娘进来。第二趟问武府长随的消息,也说是没有看见,长随平常都是住在自己赁的客栈里,不知道是哪间客栈。

    花妈妈不由慌了,一夜没有睡。

    早晨了。

    “好好一个大活人,即便是做这一行的,也不可能不知会一声就彻夜不归。”花妈妈对画舫上其他人说,“一定有问题!套一辆牛车,我亲自去顾巡按的公馆找人,若找不着,就去县衙报失踪案!”

    花妈妈叫上画舫上的男佣——亦称“龟公”的——套车驾车,巡睃了众人一圈,又叫:“阿侧,你陪我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挤在牛车上,龟公的牛鞭在空中甩出破风声,顺着沿河的青石板路,颠颠簸簸地行驶。花妈妈少有的脸色严峻,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到了巡按御史的公馆,门子都是青黑眼圈,垮着个脸,问什么都说“不知道”。

    “巡按顾大人进没进门,出没出门,你们也不知道?”花妈妈质问。

    门子摇头:“别问了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花妈妈情知这是被要求闭嘴了,问不出什么,带着龟公和侧寒重新上了牛车。她闷闷地独自思忖,抽了一袋水烟后,她才脚一蹬车底板,沉声道:“去县衙。”

    侧寒犹豫了片刻,低声说:“妈妈,我知道顾大人在外面还单独赁了客栈。有一回他召我去做早餐,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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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奴也汇报了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花妈妈说:“先去县衙看看情况,那里我有人认识。”

    车轮辚辚前进,花妈妈在昏暗的车厢里悄悄握住了侧寒的手,低声说:“巧珍八成是出事了,我信不过姓顾的巡按……”

    折腾了一圈已经午后了。

    到了吴县县衙门口,过了宣化坊,今天放了告牌,本是要听讼的,可三班的衙役表情肃穆,盯着每一个进来的人,若是打官司来的,直接驱赶:“今日太爷有事,不升堂了,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花妈妈并没有去敲击位于正门东边的喊冤鼓,而是上前对一个衙役福了福:“爷,奴找张班头。”

    她这种行当认识的商贾和官府人士很多,那衙役大概也看她眼熟,对里头喊了一声:“张头儿有人找。”

    里面出来一个人,看见花妈妈先拉到一边,然后说:“今儿忙,以后有空再去你那儿聊。”

    花妈妈道:“奴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瞥了瞥空落落的大堂上,问:“不是放告说今儿个太爷要听讼断案的?”

    张班头低声道:“改天了,来诉讼的都让走了。你也是来告状的?”

    “出事了?”花妈妈反问。

    张班头声音压得更低,把人拉到角落里才说:“上头叮嘱了谁都不能说,恕我也不能告诉你。只肯定的,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花妈妈抚了抚张班头的手,低声道:“怎么的,不信我啊?我也不能知道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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