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马够镇远关的骑兵用三个月,剩下的分给周边卫所,再盖个伤兵营,专门给士兵治伤。”
“就叫‘卫安营’,”朱由检看着士兵们加固城墙,夯土的号子声震得城楼都在颤,“以后这关城归五军都督府直管,士兵每月加三成军饷,战死的弟兄家属由官府赡养,谁再敢克扣军粮、通敌叛国,先斩后奏。”
被救的斥候能站起来了,捧着碗肉汤哭:“俺们终于能堂堂正正守关了……”
午时,杨嗣昌拿着块烧焦的布帛匆匆过来,上面用朱砂画着个渡口,旁边写着“沅江渡,五月五”。“从巴彦的行囊里搜的,布帛边缘有火漆,是后金贝勒的印。”
朱由检望着沅江渡的方向,日头把关城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西侧崖壁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,像是有石头塌了。
少年兵的弟弟举着弓箭跑过来,手里攥着支断箭:“刚才去巡逻,发现崖壁上的绳索断了,地上有这个……”箭杆上刻着个“金”字,是后金的记号。
风从渡口的方向吹过来,带着股水汽。篝火突然“噼啪”爆了个火星,溅到旁边的火药桶上,吓得个火夫赶紧用沙子盖住。远处的官道上,传来车轮碾压石头的声音,不是明军的粮车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