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胸斜靠着墙壁,慵懒的深呼吸一口没有浓重血腥味的清新空气,视线寻找着宠物们的身影。
余光一撇,见到一身清爽干净的青年走过来,顿时慢慢的站直了。
隔壁的房屋里,钟离霜星趴在窗户旁边笑嘻嘻的对钟离霜月说,“嘿嘿,瞧把我哥紧张的,都同手同脚了,哈哈,真好玩。”
钟离霜月无奈的扔过去一块布料盖在妹妹头发上,“擦一擦,今天气温低。”
说完她自己就打了个喷嚏:“阿嚏!”
揉了揉鼻子,她自言自语道,“待会儿得让两拨人干活,一拨人熬感冒药,一拨人做饭。”
“对了,群也得建起来,在场的人都拉进去,愿意不顾危险前去海岸线战斗的人,至少都是理智的,勇敢的。”
耳边传来钟离霜星的声音:“别发呆了姐,我哥和小姐姐说上话了!”
走廊上,一男一女隔着两米的距离相对站立。
沉默在她们之间蔓延。
就在黎明前准备破冰的时候,钟离越慕说话了。
她以为对方会说你好,现实中初次见面,等等等等。
对方说的却是:“我姐安排大家先去清洗身体换上干净衣服。”
黎锦顿时就明白了。
这个人看起来高高大大的,表情也十分冷酷的样子,实际上可能比她还紧张。
既然这样的话……
黎锦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钟离越慕被她笑容灿烂的直视,虽然很努力的控制,但还是不可抗力的低下头颅,绯红迅速在皮肤蔓延。
黎锦咧嘴:“见到我,你很紧张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
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那是生病……”
“那你还能帮我和我的宠物处理伤口吗?我怕传染。”
钟离越慕:“……”
他的宠物花杀从小区旁边的河流冲过来,数根残败的花枝一把抱住黎锦,光秃秃得花枝迅速结出花苞,开出五颜六色彩虹一般的花朵。
这有效的缓解了钟离越慕的尴尬。
他内心对花杀夸赞了一句,听到黎锦问。
“它有跟你说什么,需要和我说的话吗?”
钟离越慕刚恢复的皮肤,迅速又红了起来,结结巴巴的说,“没,没有!”
“啪!”他被抽了一枝条。
钟离越慕:“……”
黎锦笑眯眯道:“哎呀,撒谎被正主揍了呀?”
钟离越慕:“……”
黎锦:“所以漂亮又高贵的花杀女士跟我说了什么?”
钟离越慕整个人看起来都快要红透了,支支吾吾的说,“它说……它说……”
黎锦:“说什么?”
花杀抽出一根枝条,虎视眈眈的悬在钟离越慕身前,看起来已经不耐烦了。
钟离越慕目光瞬间凌厉,一副要上战场杀敌的模样,很有气势的说出那些话。
“它说,你很漂亮!”
“它很喜欢你!”
“它对你一见钟情!”
“它终于见到你了!”
“你比视频里更让它喜欢!”
空气忽然寂静。
隔壁房间。
钟离霜星喜上眉梢:“把它这个字去掉,四舍五入等于我哥告白了!”
“天呐!地呐!我滴爸妈爷奶,你们看到了吗?我哥他出息了!”
她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:“你们再也不用担心他是不是基佬啦!”
“嘿,你们亲爱的鹦鹉我回来啦!”鹦鹉闪现出没,疑惑的看着两人。
“咦,你们怎么都不说话,在玩哑巴人的游戏吗?”
黎锦回神,抚摸花杀说,“我也很喜欢你,你也很漂亮,不,应该说是华丽。”
钟离越慕一副精气神都散尽的样子说:“它说,你也很华丽。”
就这样,钟离越慕成为花杀的传话工具。
传着传着,渐渐适应了代替吹彩虹屁。
结束了一场互相吹捧的对话,花杀从黎锦身上下来。
黎锦询问落在肩头的鹦鹉:“小爱和白泽呢?”
鹦鹉:“在河里洗澡,那里水很深,水流很急,血水很快就冲走了,不会引来敌人,大家的宠物都在那条河洗澡。”
钟离越慕因为花杀被迫破冰,此刻没有了那种尴尬和紧张感,对黎锦说,“进屋吧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黎锦却突然笑着看他,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所以,你真的不会传染给我吗?”
钟离越慕:“…………”
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对方明显看出自己的紧张,恶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