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老白买些药。
来到百草厅,一段时间没见,倒是没什么变化。白景琦看到聂鹏飞这一身儿,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也正常。于是热情的邀请他,一起喝一杯。
聂鹏飞看他的样子,像是有心事,就痛快的答应。两人就在后院摆张小桌子,两盘下酒菜一瓶酒,就这么喝着。三杯酒下肚,白景琦就开始说心事儿。
聂鹏飞一听开头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于是笑着问:“七老爷打算当特务?”
白景琦炸毛了:“胡说!我日子过的好好的,我当什么特务?再说就我这岁数,我特务什么特务。”
聂鹏飞说:“既然这样你心虚什么?我们都是讲道理的,就前些年那个世道,哪个家里有钱的,手里没有几把枪?你越是这样遮遮掩掩,越让人信不过你,反不如坦坦荡荡的上交。”
白景琦恍然大悟说:“还真是啊!就那个世道,我家没枪才不正常。我心虚什么啊我?让交直接交就是了。你看这事闹的。”
白景琦说:“你说你们讲理是吧?好!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。”说着递过来一张纸,聂鹏飞接过来看看,关于改善工人劳动条件,提高工人工资的调解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