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鹏飞忽然想起来什么:“认识五哥这么久了,怎么没见嫂子?”
范五动作一顿,随即又继续吃着,等吃完手里的,才不紧不慢的擦擦手。喝口茶顺顺气才说:“跑了!当年哥哥不争气,诺大的家业,被我败的一干二净。就剩现在住的那个小院子,收个租金过日子。见天的喝酒,喝完了就撒酒疯,你嫂子拦着就动手。”
说着说着眼睛开始湿润:“不怕兄弟你笑话,你嫂子多好的人啊!被哥哥我硬生生打跑了,带着孩子回娘家了。后来我就一个人,这么晃悠着过活,莫荷也是那之后跑来投奔我的。”说着抹把脸,喝口茶,心情有点儿复杂。
聂鹏飞看他心情不好,安慰说:“现在这不是好了么?去把嫂子和侄子接回来啊!”
范五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:“没了!当年小鬼子南下,你嫂子她们庄上,老老少少男男女女,一个说口都没留下。”
聂鹏飞一拍桌子:“鬼子干的?”
范五点点头,没有说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也许是后悔,也许是伤心,千般滋味在心头,又有谁说的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