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下来,松木被晒暖了,就会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。”
她目光也落在谈扬脸上,带着很温柔的笑意,“我去调的时候,调香师跟我说松树的种类有很多种,每个品种的味道甚至都不完全一样。他给我闻了好几种。有的像刚劈开的柴,又干又涩。稍微沉一点的,又感觉太闷,我闻来闻去都觉得不是我想要的感觉。”
听着她说自己调香的过程,谈扬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“那然后呢?你选了什么作为主调?”
“后来调香师给我闻了一种叫喜马拉雅雪松的原料。那种气味很特别。刚闻上去感觉有点冷,有一种高山的凛冽感,但多闻几下,它的木香就会慢慢变得温暖,有种被阳光烤过的感觉,尾调里还有一丝很淡的干草味。我觉得很像你给我的感觉,就选了这个。你要不......喷点试试?”
徐青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,谈扬当然不忍辜负,便打开盖子轻轻喷了点。
“嗤”地一声细响,几不可见的雾状香液落在谈扬手腕的皮肤上。随即,那股被徐青形容为高山凛冽的气息率先升起,混合着他肌肤本身的热度,迅速扩散开来。
谈扬没有立刻细闻,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徐青所说的,等待阳光洒下来。
十几秒后,那阵初始的冷冽悄然转了调,像沉睡的森林被体温唤醒。但那温暖并不炽热,而是一种踏实感很强的暖意,最后,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书页或甘草的清甜尾韵留在了谈扬鼻腔。
“嗯,好闻。”
谈扬真诚地评价,“有种很特别的感觉。”
徐青眼睛一亮,“我也觉得好闻,这个香水的味道,就跟你给我的感觉一样,我很喜欢。”
闻言,谈扬冲她挑了挑眉,道:“所以......你是觉得我很好闻?”
“嗯,好闻。”
“那我不仅好闻,还很好吃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