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景斜了眼风信,看也没看地上的肖玲,仿佛不存在,“把余以若带走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“我?”肖玲左看右看,不确定是不是落自己头上。
“难道是我?”风信惊颤地指了指自己。
“耳朵聋了?”
“是,大人,属下明白。”风信一震,赶忙把肖玲拉到边上,嘱咐道:“余小仙子去哪就去哪,快起,别没来由讨骂!”
“我能不干吗?”肖玲想哭。
“被你藏起来的知心人,你以为躲得过我们的视线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肖玲猛地点头,“我干!我干!我这就去把人照顾得妥妥帖帖的,让她去了就不想回去了!”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“你要是敢对我的知心人儿怎么样,我饶不了那个柿子!”
风信脸色一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!”肖玲邪恶一笑,“我把人小余照顾好了,你也把我的人……”反应过来,“不对,我的人干嘛要你照顾……去去去……”
“还不滚过来?”
尉迟景冷冽的眸色斜了过来,风信虎躯一颤,忙不迭把肖玲推走,就跑了过去。来到原地,发现他们大人早就把这剩下的人打趴下了,一个人都不剩,不知道这么生气叫他是所谓何事?
“帮我找张凳子,我累了。”
尉迟景语出惊人,风信疑心自己耳朵听错了,直到变成,“想领罚?”风信一觳觫,没错,没错,就是这个调调!想也不想就溜去了找凳子。
四周走的走,跑的跑,死的死,满打满算就剩下了尉迟景,还有他面前的吴柳。
“你是谁!”吴柳咬着牙,筹谋几年,怎么会倒在这里,怎么可以!这人又是谁!他的力量分明不似凡间!怎么会突然来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