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下了这么大的一道阴谋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尉迟景手指微颤。
“我看到了很多。”
余以若无奈地把剑放下,把剑收了回去,“以后就别来找我了,我虽然没这个资格替他们行使正义,但我也不能做个同流合污的人,你既然自己犯了事,自然有人来惩治你。
我的师门不许,而且我也不容同一个沾满亲人鲜血的人同行,这些日子就罢了,这个也还给你,东西太贵重,我承担不起。”
解下蒲双珠放到尉迟景手上,然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。
尉迟景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,眸光渐渐黯淡,变得阴冷,“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?不过,我倒是不明白,这关系是什么关系?是同修,是仇敌,还是说是恋人?”
“什么都不是。”余以若张了张口,不带半分感情地说完。
“余以若,你还真是可爱得紧,难为你,还得费尽心思地编出这样的话来哄骗我。”
伴着这句话,一同出现在眼前的,还有烈火般的红衣,余以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威亚呵住了脚。
头一抬看见的就是尉迟景寒冽的面色,他嘴边却仍旧噙着笑,黑白分明的眼溢满危险。
“我没骗你,我时间金贵,就不在这同你耗费心神了。”
余以若绕过他就要走,却被他揽住腰拉了回来,余以若怒上心头。
然而下一秒,她就被双修长的手搂进了怀里。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,我都说得这般详细,你还如此,平白让人作呕。”
尉迟景把她紧紧锢住,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了她的身上,余以若更是动弹不得,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,嗓音放得很轻很低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到你杀了那些无辜的人,你这样跟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,除了让我徒增厌恶,还有什么。”余以若被他压得几近要透不过气,艰难说道。
尉迟景不像鹤览川抑或者是别人,他出生就是极好,与生俱来的傲骨和倔强让他纵使面对这般的话,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,更不会因为这一两句就退缩,也不会因为这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而责备她。
但是纵使这般,他的顾虑也不小,因为他面对的是余以若不是别人,他还是本能地会害怕,害怕她厌恶自己,害怕她再也不会对着他笑。
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,是他的计谋,他想让她看到的。
却不是消解她心中的疑惑,而只是因为他也想看看如果她知道了之后,又会是怎样的神色,事实上这和他想象的一般无二。
心里空落落的,光明慢慢褪去,邪恶悄悄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