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鸟的眼里还未灭去的火星子以燎原之势火速飞长。
“就是死神殿的那位。”
“尉迟景?”
“魔头?”
一人的眼里彻底暗了下去,一鸟的眼里火势燃得更猛。
“不过这事我只跟你们说,那些弟子都不知道他来了,要是他来了,那么这里势必会乱作一团的,你们可千万要保密。”程舟怡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他哪来的船?”
据余以若所知,要乘着船过去的比试今年还是头一次,先不说尉迟景好几年都没参加过比试,就算参加过也不可能是要坐船。而且这个翠澜坪荒郊野岭的,寻常人也不会特地放艘船在这里,要是短时间把船运过来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只能是小船,还是极为破败的小船。这个结论还是有好些逞能的宗门屡番试验后的结果,这地方磁场特殊,重物运不过来,只能运些小船。但即使是小船,余以若这边也没人和她接应。
尉迟景连那些上古的神器都嫌弃,更是嘲讽天玄宗的格调老套,他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地坐一艘破船。
余以若是不相信他会坐艘破船的。
程舟怡摇摇头,只说她也不清楚,便转身走了,把这事交给了余以若自己决定。
一人一鸟看来看去,终究是迈出了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