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衣服丢到一旁,边道:“我和她对打,也没讨到好果子。”
“她为什么存了心要置你于死地,难道,难道……”大鸟想起自己偶然听到的人群中的谈话。
“因为她的招式有破绽,具体是为什么我不太清楚,但是就凭着这个破绽,她就暴露了她的缺点。”余以若起身,客栈的小二过来告诉她水已经备好了,她应了声好,拿起干净的衣服往里头走去。
“难道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?”大鸟还跟在她后面。
余以若停住,大鸟也停住,大鸟还一脸纳闷着,脑袋一抬,却是看见了白衣尉迟景,大鸟识相地火速溜开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尉迟景伸出手。
余以若脸上带着血,避开了他洁净的手心,“还好。”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尉迟景把盒药膏递到她手心。
余以若点头接下,“有什么事等我把这身血给洗了再说。”
走到一半,余以若又折返回来,把头上的发带解了下来,放到他的手心,并说道:“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,对我和对别人都不公平。”
尉迟景愣了愣,看着她渐渐走远,发带上残留着的她的余温,还有覆在上面薄薄的压制的咒术,他缓缓地笑了,“还真是你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