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惩罚,连半点怨责也没,就好像是无关紧要般。然而他们这些护法因为身份特殊,死了就是死了,没有托生投胎的可能。
“但我今天已经杀了一个人,要是她知道,估计会不怎么开心。我就放了你,自己安分点,别让我下次刹不住手,杀光你这所有,包括你的亲友。”
玄色的靴子离去,留下的只有这句话。
云容委顿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云容大人……”有人来搀扶她。
她一把甩开对方的手,怒道:“滚!”
……
接连的几日,余以若睡得都不怎么安稳,不是身体还没好的缘故,自从上次鬼王替她洗炼,身上的经脉已经好了个实打实。只是因为她发现婢子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,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。
连大鸟都觉察到了,余以若让大鸟探风口,什么没探着不说,还撞了墙,鼓了老大的包,痛得大鸟哇哇乱叫,余以若便消了这个心思。
直到某一天,余以若收拾好包袱,准备和鬼苍告个别,自己要回太玄宗,路过一处假山,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。她对偷听别人墙角这事,一直是抵触的,但她听到了她的名字,她的脚步就不自觉慢了下来,直到又听到尉迟景的名字,她的脚步才算彻底打住。
“你说,这地面上来的人可真是勾殷勤的,三天两头往死神殿跑,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。”
“就是,要我说,别说七天,一天就可以把我们的尉迟大人拿下,你可瞧瞧,一向高冷得不行的尉迟大人,都笑了。你知道吗?他笑了!”
“怎么样,好看吗?和他不笑的时候,哪个更好看。”
“惊为天人!”
“是吗?可惜我没看到。不过我是刚来的,你们说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叫什么余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余以若!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哦哦哦,余以若,是她呀,整日对尉迟大人虚寒温暖的,也难为她有这个胆量。”
“有她这个胆量,还怕拿不下尉迟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