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以若,好得很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尉迟景步步朝她靠近,余以若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被困在什么阵法里。
尉迟景抓着她的手腕,“你出尔反尔,我说过的,你大可试一试,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把我的话放心上。鬼苍就有那么好,你这几天整日往他那跑就罢了,可我也算你半个师兄,你就不能一视同仁。这也罢了,我也不计较。可你答应了我的,一出来就来寻我,你呢?”他嘲道:“躺在他的怀里,你想要干什么?”
余以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,“我没有答应你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?”尉迟景冷笑道。
握着余以若的手缓缓收紧,仿佛要把余以若生吞活剥了似的。余以若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她使劲想把他的手掰开,却被他一把抓住,“怎么,怪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,我碰也不能碰你?”
“你真的很奇怪,我记得没有答应过你什么……”余以若这时已经完全醒转过来,“尉迟景,你莫名地不要把我和师兄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。”
“我想得龌龊,要不是我自己亲眼看,我都想不到,原来余仙子情根深种,是种在了别人身上啊。”尉迟景讥讽,愣是余以若怎么挣扎,他只是把余以若往自己身前拉。而势力弱小的余以若已然被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活动范围内。
“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,你不要胡说!”余以若怒道:“你放开我!”
“你说没有答应我,那这是什么?”尉迟景手一摊,透明的水晶球凭空出现。里头倒映着余以若的模样,隐约地可以看到两人的笑颜,余以若笑得欢快,倚靠在红衣少年的身上,举止亲昵,仿佛真是对天成的佳偶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余以若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事。
“不记得?”尉迟景收回水晶球,笑了:“那你为何记得鬼苍,记得答应他的事,却不记得我,难道在你心里,我一点分量都没?”
“是因为师兄要帮我……”
“又是师兄,余以若,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温柔的语气。”尉迟景突然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了头,光滑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,余以若看到他眼底的暗流涌动,猝然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。急忙瞥过头,盯着地上翻转的阵法,恶狠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要是对我做什么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要是我真要做什么,你以为你能活得到现在?”尉迟景冷冷地笑,指腹里留存着她的温度,不禁让他心底翻江倒海。
“我和我师兄没什么,和你也没什么,你这样禁锢着我,只会让我更厌恶。”
“这样啊?那真是可惜,本来我计划着要是你再犯,我就把你拴在这里,一辈子不出去的。但你现在都这样说了,我是不是应该下手更狠一些。”尉迟景温柔缱绻地抚摸着她的脖颈,余以若无力地被他强迫着再次看向了他,“尉迟景!你敢!”
“你说我敢不敢。”尉迟景笑着对她说,手摸索着她落在肩头的长发。余以若觉得全身上下都在抗拒,“你别碰我!”
尉迟景瞳孔猝然一缩,下意识放开了她。
“我不知道答应了你什么,我最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,我不认识,我对我师兄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。不过你要是想问,就去问我的大鸟,它整日跟着我,知道我干了哪些事。”
余以若的双手得了解放,脚下的阵法也不再转动。尉迟景站起身,背对着他离开,但却在听到她的话,停了下来,“为什么向我解释。”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余以若想说没必要把关系搞那么僵。
但他好像悟错了,“没必要?余以若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,这么久还看不出来。”尉迟景遥遥地远去,背影孤寂又阴冷,独独留下余以若一人杵在原地。
过了不久,空荡的殿内又响起尉迟景的声音,“你看不清,我就让你看清。”
余以若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里还在回想着尉迟景的话,大鸟这时候也回了来。大鸟一看到余以若,话都不敢说,只弱弱地叫唤了下,“余以若,你怎么样了。”
“命大,没被尉迟景折磨死。”余以若给自己灌了杯水,放杯子的间隙,看到了她之前丢出去的书,她拿起一看,纸张的边沿还是卷曲的,“大鸟,这本书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你捡回来的吗?”大鸟一脸惊愕。
“我捡回来的,怎么没印象。”余以若放下书,又想到,“我是不是答应过尉迟景什么?”
大鸟嗫嚅了下,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是。”大鸟弱弱地点头,“你答应了他,你们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你今天突然对鬼王做这样让人迷惑的动作,我以为,我还以为你当时说的情根深种是对尉迟景的。”
“什么情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