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不出它,准确地来说,她似乎连拿起剑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哐啷”,剑从床上滚了下去,动静惊动了外头把守的人。过了没多久,一群人围了上来,焦急地把余以若上上下下打量,“师姐,你怎么样了?”
余以若笑着对宋粒道:“还好,没事。”
“师妹,你刚起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范呈路脸上的担忧缓和了几分,脸上左一块,右一块的伤疤还没愈合。再看程舟怡的手背上,估计是他们的最新战斗成果。
“没有。”余以若摇摇头。
大鸟的眼睛都快肿成泡泡,“你干什么了啊余以若,像你这样要灵力不要命的,从没睡过那么久,你要是把我大鸟丢下了,我大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余以若扯起唇角,“肥鸟,我好着呢。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堪堪聊到太阳落山,才舍得离去。余以若看着他们离开,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直到宋粒和大鸟也走了。她才惊悚地用力拍了自己一巴掌,“我不会又在做梦吧。”
“都睡了那么久了,还想做梦,梦里有什么,连醒都不舍得醒了?”尉迟景还是穿着一样的红色,但好似更加暗哑,他端着药,走到余以若床沿边坐下,“好些了吗?”
也不知是黑夜的缘故,还是尉迟景身上的这件衣服没往日鲜艳,他脸上好像一点光都没有,暗沉沉的,活像被黑布遮盖着。对上余以若眼睛的一刻,他的脸才渐渐有了色彩。
“我好多了,多谢你。救我估计又耗费了你不少心力吧。”余以若小口抿着药,偷摸着去看他的神色。
“你明白就行。”尉迟景突然凑到她面前,贱兮兮地挑眉,“如果能有什么补偿就更好了。”
“好呀,你要什么?”余以若喝完药,尉迟景又拿来蜜饯,余以若摆手说不用,就又把话题拉到了正轨,“我为什么会晕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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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是因为我没有灵力吗?”
“不是。”尉迟景还是塞了个蜜饯在余以若嘴巴里。
余以若边嚼边道:“你破天荒地竟然把剑还给我,既然还给我了,可不能拿回去了哈。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看心情?尉迟景,你还是不是个人,你心情时好时坏的,我的剑都快变成你的剑了!”余以若气势汹汹道。
手却被尉迟景握住,尉迟景把她一拽,跌到了他怀里。尉迟景的下巴枕在余以若的颈窝,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啊?又不是你的错?”余以若手上没力,早就放弃了挣扎,她一动不敢动。
“要是我早点发现,结果就不会是这样。”尉迟景好像很自责,连声音都很低,很低,低到余以若都要摒住呼吸才能听清,余以若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我是不是要活不成了?毕竟我体内的灵力空缺一直没被填补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尉迟景恶狠狠威胁道。
“我也不想死,能有什么办法呢?要不你说说看,还有哪里能救我?”
正说着,手心被塞进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,余以若借着缝隙一看,竟然是卷轴,她喜出望外,就要展开,被尉迟景摁住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