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是鸟语。”
“好像你没听过一样。”大鸟咕哝道。
老陶一下子乐道:“我还真没听过,你算头一个,我看你这么特殊,要不留下来跟着我老陶,就别跟着这些人了,也好避个灾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避个灾?”大鸟心头一动,它急忙问道:“什么叫避个灾,是不是会发生什么,你说清楚点,老头。”
“什么老不老头的,你怎么跟千年前被压在山下的猴子一样没礼没貌,要叫爷爷,知道吗,小不点鸟。”
老陶摸了摸大鸟的头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块,分明是乐得不行,他也是打心底里想要大鸟陪他。
大鸟也知道他的目的,是以它将近用了通身的气力想挣脱开老陶的手,扪心自问虽然跟着余以若没了平平静静的日子,但胜在余以若诚恳,而且绝不会做这种强迫它的事。
要是跟了老陶谁知道是跟着他享清福还是炖了锅汤等它。
大鸟可不要变成十全大补汤,大鸟害怕地啾啾叫了几声,老陶又绕过一个又一个弯,而且好像路上有屏蔽器似的,它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,它害怕得连人话都说不出。
幸好余以若这时看见了它,说了句,“东家,多谢你帮我把我的大鸟带回来,既然拿进来了,就交给我吧。”
她还特地强调是她的大鸟,大鸟听到这几个字眼激动得想哭,然而当它看到余以若似笑非笑地盯着它时,大鸟这颗跳动的不安分的心霎时间刹住了车,它呆呆地等着余以若把它赎回去。